祝县城外 官道小摊 翌日清晨,朝阳初升。 惠姑一边揉着那对熊猫似的黑眼圈,一边没精打采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那困倦的模样活像是一株缺水蔫掉的小葱。 她现在的怨气值简直要突破天际。 都怪那个银发丫头! 昨天晚上那突如其来的一声“惠姑,我知道你没睡”,吓得正在装睡偷听的她差点当场心脏骤停,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虽说在那之后,那个坏心眼的丫头倒也没什么进一步的动作,反倒是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