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徙队伍再次启程,受伤的队员被临时制作的担架抬着,其余人轮流替换,脚步沉重却坚定。 灰雾似乎比之前更浓了些,能见度不足十米,感染者的嘶吼声在雾气中回荡,如同催命的符咒。 浅清河走在队伍前端,风感始终延伸至最大范围,警惕着那三个人可能的追踪——他总觉得,对方不会轻易放弃会展中心这块肥肉,那声“还会再来”绝非戏言。 半个多小时后,会展中心的轮廓终于在灰雾中显现。 这座巨大的穹顶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