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染将最后一根烟也捏灭,随后将整个烟盒也揉成一团。 公路笔直地从她们之间穿过,化作一条长线贯穿整片陆地。 “这就是全部了,”在她身旁的柏桑楠说道,“她一直在呼唤我,呼唤我去找她,从我六岁开始我就一直在做这个梦了,梦里她一直在和我聊天,在我难过的时候会安慰我,在我迷茫的时候会宽慰我,我和她说过的话语聊过的天要比我和家里人聊过的话语要多得多得多……”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随后才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