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手毬这番话什么乱七八糟的?
赌桌可不是少年JUMP。
从来没有友情,努力,胜利,这种王道热血剧情。
只有数不清的套路和千术!
看芽亚里的样子,她也是通过我的一番话反应过来。
扑克牌上被挂花,所以爱浦心才能把把碾压。
不过……只要按照我的计划来。
让我上赌桌!还不是我要求上,要让他们主动邀请我!
很快,芽亚里按照计划拿着钱,气势汹汹地把50万拍在了爱浦心的桌子上。
“啊,莫非是来还钱的啊!”
“你是怎么凑到这笔钱的呢?”
爱浦心对着芽亚里做作地摆出了笑脸。
“不,就用这钱来一次刚才的赌博吧!”
这次的芽亚里气场全开,金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晃动,整个人给人一种霸气侧漏的感觉。
而我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静静看着这一幕。
很快,牌局开始。
用的依旧是上次被挂花的扑克牌。
芽亚里先拿出了自己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放在边上。
发牌的时候,假装不小心,碰倒了保温杯。
水流蜿蜒,浸湿了那堆扑克牌。
“啊!不好意思,刚刚倒翻了水壶,看来要重新买一副了!”
“早乙女!你干什么!这是刚拆的扑克牌!”
“啊啦~我知道啊~”
“几百日元就能买一副新扑克牌了,就当再去买一副了,你别跟我说你买不起啊!”
芽亚里直接把这幅扑克牌扔在了垃圾桶里。
这是我们计划的第一步,先把对手准备好的挂花扑克销毁,换上一副新的。
只能说爱浦心不够细致,如果她把这副牌装进一副新扑克里,重新塑封。
装模作样重新拆开,那正常人还是极有可能被混过去。
“津津莉~帮我重新去买一副吧!”
芽亚里,对着花手毬热情地喊道,这是我教她的,给爱浦心先下一个钩子。
爱浦心狐疑地来回扫视着芽亚里和花手毬。
就是要让她这个时候怀疑,为什么芽亚里会主动提出赌约。
而且芽亚里浑身又散发出凌厉的气势。
从头到尾和花手毬亲密的关系,要让她去准备扑克牌。
刚赢了钱的人的性格永远是多疑的,输家的反常举动,往往会引起赢家的警惕心。
输家反常不是要重新出老千赢回来,就是要拼个鱼死网破!
“啊~不了吧!这点钱我还是出的起的!下月売同学!辛苦去买一副铃木家的扑克牌!”
“没事!就用津津莉准备的扑克牌吧!”
“小芽亚里还是客气呢!就用我们准备的扑克牌吧~”
……
两个人虚伪地来回客气,我知道计划已经成功了。
成功在爱浦心的心中埋下了一个钩子。
芽亚里越是坚持要用自己人,爱浦心就越是怀疑其中有诈。
防人的念头永远止不住,果然爱浦心强硬地夺过下月売买的扑克牌。
拆开包装,满脸笑意地递到了芽亚里面前。
“就用这幅扑克牌吧!要不然我们这赌局就不开始了!”
“啊……好吧。”
芽亚里装出一副失落的样子,和花手毬对视了一眼。
虽然做作,但是在爱浦心眼中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爱浦心作势要先抽洗一遍扑克牌。
“等一下!”
芽亚里突然站起来,对着爱浦心大喊,语气急促又僵硬。
爱浦心也被这声等一下吓着了,看着芽亚里着急的样子,不解地眨着眼睛。
“这牌,让津津莉来发吧!”
芽亚里一副着急又期待的眼神,让我也没分辨出来真和假。
果然,越漂亮的女孩,越会骗人。
“哈?……为什么要让她发牌?”
爱浦心觉得不可理喻。
“因为我不相信你。”
“津津莉她赌术那么烂,肯定没问题的吧!”
“……”
这番话看似无懈可击,花手毬现在已经是家畜了,让她发牌没问题。
但是前面的一连串钩子,让爱浦心的心态发生了变化。
她们两个人的举动,并坚持要让花手毬参加到赌局中。
让爱浦心也一时拿不定主意。
“这不好吧……山下同学,你来发牌!”
“说实话,我感觉你们是一伙,这样发牌我不是很信任。”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让津津莉来发牌!”
“告诉你,我不同意!”
……
现场气氛火药味十足,爱浦心的视线来回扫视着芽亚里和津津莉。
芽亚里的坚持,让她彻底怀疑她们两个人要联合起来搞她了。
终于,她的目光扫到了坐在角落的我……
“喂!波奇诚!你来发牌!”
随后,爱浦心对芽亚里露出了一个笑脸。
“你看,我们都退一步,让波奇诚来发牌~他牌技也烂,而且也对我们的赌局不关心。”
“行吧……”
芽亚里对着花手毬露出一副遗憾的表情,这一幕被爱浦心尽收眼底。
或许她现在的心情是得意吧,看破了芽亚里的计划。
在她看来,芽亚里这反常的举动,邀请花手毬入局,百分百有诈!
自己这边的同学芽亚里不信任,花手毬自己又不信任。
于是,作为局外人的我,又是波奇预备役,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前面下的一连串钩子,就是为了这一瞬间。
因为同样都是加入赌局,哪怕是当荷官。
邀请别人入局,和别人主动要求入局是两个概念。
因为人都有一个警惕心理。
如果我主动要求加入赌局,爱浦心一旦输了就会怀疑我作弊,甚至出老千。
但如果是她拉我入局,就算输了也不会明着怀疑到我头上。
因为我是她自己要求入局的,她输了的话又能怪谁呢?
“啊,要我当荷官没问题啊,劳务费你看着给吧!”
“你过来发牌,就当是帮我们一个忙!”
“爱浦心同学,不是我说你,我给你发牌,你难道想赖掉我的劳务费?”
“白野诚!都说了帮一个忙!”
“帮忙?谈钱伤感情,谈感情伤钱。咱们不熟,还是谈钱吧。”
爱浦心盯着桌上的50万,眼中的贪婪根本掩饰不住。
她迫切想赢下这笔,再把芽亚里收为家畜。
但是我说的话,三句都离不开钱。
把她弄得气急败坏。
“放眼整个百花王学园,除了请学生会的人来当荷官要出钱,从没见过谁帮忙发牌要劳务费!”
“那你现在见到了咯,不多不少,我只收10万日元!”
“你做梦!”
……
我故意把自己的发牌行为和金钱挂钩。
给爱浦心一个态度,我是为了钱做事,和芽亚里根本没有任何联系。
最终,和爱浦心谈妥,她和芽亚里各出1万日元请我发牌。
铺垫这么久,总算入局了!
但当我扑克牌拿到手,洗了两下之后。
嗯?!老千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