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的旧校舍基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廉价披萨和高科技设备过热产生的金属味。这里不像是一个严密的特工指挥部,反而更像是一个处于期中考试压力崩溃边缘的少年活动中心。 天野阳辉此时正仰面躺在转椅上,试图将一支自动铅笔垂直立在自己的鼻尖上。中村健吾则坐在一旁,手中拿着一本厚重的《法律通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显然神经植入手术后的副作用让他看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时感到一阵阵眩晕。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