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醒来的时候,桑多涅和哥伦比娅依旧叠在一起,
昨天晚上他们三个弄了太久,两人最后实在是太困,于是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睡去了。
令顾容奇怪的是,不论昨天晚上怎么弄,系统都没有提示他升级。
反倒是桑多涅的好感度满了。
顾容伸了个懒腰,慢慢从草地上爬了起来。
眼前的情景让他又有一些心痒难耐。
“起了吗,顾容?”
哥伦比娅揉了揉眼睛,从桑多涅的身上爬了起来。
昨天晚上她很满意。
桑多涅一开始也十分抗拒,但最后依旧变得服服帖帖的了。
甚至自己最后爬到她的身上她都没有反应。
就是她的发条咯地自己有点不舒服。
不过没关系,桑多涅果然也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混蛋!”
桑多涅幽幽转醒,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她回想起昨天的情景,羞怒道。
“你记住了,顾容,这只是实验。”
是吗?
顾容不信。
昨天晚上有人的声音比喇叭还大。
“是是是。”
顾容嘴上还是迎合着桑多涅。
趁这个机会,他还有事情问桑多涅。
“话说,桑多涅,你之前提到多托雷的尸体,有什么卷宗什么的吗?”
顾容提问道。
“多托雷?”
桑多涅微微蹙眉,背过手扭了扭自己的发条,缓缓穿起自己的衣服。
“你老是关心那家伙做什么?”
“不过他的尸检报告我那里倒是有一份。”
“你要想要待会儿可以和我一起去取。”
桑多涅提议道。
待会儿吗?
顾容想了想,正好这两天也没什么事。
“好。”
他答应了下来。
“你们去吧。”
哥伦比娅轻轻站起身,开始指挥起月灵收拾残局。
在自己家里,她倒是懒得穿衣服了。
把顾容交给桑多涅,她没什么不放心的。
自己就留在这里打理一下银月之庭吧。
“我收拾收拾这里。”
这里全是他们昨天留下的痕迹。
银月之庭都变得不干净了。
想到这里,哥伦比娅不由得脸红。
都怪顾容。
“那我们吃个早饭再走吧。”
顾容提议道。
“随你。”
桑多涅冷哼道。
……
再次踏足月矩力试验局,顾容感觉自己和回家了一样。
“跟紧我,要是被士兵当成闯入者,我可救不了你。”
桑多涅的话里带着威胁,顾容听来却只觉得一阵暖意。
他知道这是桑多涅独有的表达自己感情方式。
她是在善意地提醒。
“知道了。”
顾容老老实实点头。
“我来取文件。”
在桑多涅的带领下,穿过一条狭窄的隧道,很快就来到一个铁门前。
铁门前驻守着两个士兵,很显然,里面的东西十分重要。
桑多涅向门口的士兵出示了自己的身份牌。
“欢迎,木偶大人。”
士兵看到令牌后就没有多做阻拦,拉开大门,恭恭敬敬地请桑多涅和顾容进去。
门内到处都放着纸质的文件,可桑多涅却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它们,领着顾容径直走到一个红色的大门前。
大门看上去就十分诡异,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铁锈味。
桑多涅刚刚靠近大门,数道红色扫描光线便迅速笼罩了她的周身。
“第七席,【木偶】桑多涅。”
桑多涅轻声开口验证。
【语音识别通过】
她接着将自己的眼球对准门口的装置。
【瞳孔识别通过】
最后将自己的手掌贴到感应区。
【掌纹识别通过】
三道识别后,红色的大门才缓缓打开。
很显然,这里面存放的文件是机密中的机密。
“走吧。”
桑多涅朝顾容招了招手。
门内的景象与顾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红门内是一个不大的房间,里面一共只存有七个保险箱。
“这些是?”
顾容十分好奇。
“机密。”
桑多涅瞥了他一眼。
“想死的话你可以看看别的。”
“额……”
顾容挠了挠头。
明明好感度都满了,桑多涅说话还是这个语气。
看来还是有必要好好教育一下她了。
顾容正胡思乱想着,桑多涅已经打开了其中的一个保险箱,从里面取出一份沾着泥土的文件。
“就在这里看。”
桑多涅把文件递给顾容。
这份文件上的封面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多托雷。
顾容接过文件,迅速翻过前面无关部分,目光直接落向死因说明。
死亡原因:死者全身仅有一处伤口,右胸口遭钝器贯穿,凶器未发现。
多托雷的死因和桑多涅说的一模一样。
死亡原因下面还附有一张照片。
顾容拿起照片,仔细打量起来。
照片上的人确实是多托雷没错,他的右胸口被破开一个大洞,死状惨不忍睹。
“这是?”
顾容突然发现多托雷的身边好像有个什么东西?
那似乎是个令牌状的物件。
“桑多涅,你们当时有发现这个吗?”
顾容指了指那个模糊的像是令牌一样的东西,他实在看不清那个是什么。
“哦,那个啊。”
桑多涅回想了一下。
“最开始陛下让我研究了一会儿那个东西。”
“但我确实没什么印象了,只记得好像上面画了个从高塔坠落的人。”
高塔坠落的人?
顾容确信自己没见过这个东西。
但他总有一种感觉,这个东西和多托雷的死脱不开关系。
“女皇大人当时也是这么想的。”
桑多涅呼吸看穿了顾容的心思。
“那个东西被我们反复研究很多次,但最终得出的结论它就只是一个普通的令牌。”
“何况,女皇大人亲自确认的多托雷的死亡。”她语气平静,“他不可能复活了。”
读完报告,顾容倒是也多信了几分多托雷的死亡。
可他总觉得自己漏了什么。
多托雷一定是被人所杀,可他身旁的那个东西,真的只是普通的令牌吗?
“我看完了。”
顾容将文件还给了桑多涅。
“有什么事,来我办公室再说吧。”
桑多涅收起报告,仔细地锁上保险箱。
她看出顾容有什么想和她说的,但涉及愚人众执行官的事情,保密工作还是要做好的。
毕竟,谁也不知道,隔墙有没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