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隔壁不断传来的嬉闹声,春泷默默地把半张脸沉入了水中,只留出鼻子在外面呼吸,试图让富含硫磺与矿物质的温泉水更多地渗透进来,赶走脑袋里那些多余的杂念。 这哪是什么“命之洗濯”,分明是“理性的水刑”还差不多。那道木板墙简直就是现代的“柏林墙”,残忍地将他和理想乡隔绝开来,却又留下了足以让意识翻越的缝隙,真是恶趣味到了极点。 总而言之,如果说先前可能是无心之举,但现在的她们绝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