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位熔炉骑士的交锋中,葛瑞克巍然不动的坐在他的王座上,静静的看着战斗的延续。葛瑞克毕竟在破碎战争之初掌管着王城罗德尔,因此他自认为对王城的熟悉程度,肯定远比他的那位一直被囚禁到法环破碎的叔父要清楚的多。所以对于那些王城里没出手还可能活过第一次罗德尔之战的强者们,葛瑞克都早就制定好了对应的计划。
“该死,你这个撒丫子逃出王城的小鬼,你懂什么!”
“既然你都逃走了,那就是你自己抛弃了整个罗德尔,抛下了你曾经统治的臣民!所以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脸面要求罗德尔的军民归顺于你,真是白日做梦!”
两个愤怒的女声从熔炉树形盔下传出,而金红色的螺旋仍然剧烈的旋转着,但那磅礴的能量和带起的风旋丝毫没有影响到葛瑞克。而赛凯也终于明确的认识到,葛瑞克作为一名半神,实力也并非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更何况葛瑞克还可能是那个人的儿子,底子就不可能太差。
毕竟释放那种攻击的的两位熔炉骑士啊,虽然今天才仔细听到声音才知道她们两个是女性,但是每一个实力在英雄级别都算是上面一等了。面对着那恐怖的能量和带动的风旋,赛凯认为如果是自己坐在葛瑞克那个位子上,就算有着这两个熔炉骑士的抵挡,自己也可能被震得内脏破碎,根本做不到葛瑞克这样云淡风轻。
“呵呵呵……那又怎样啊,就算我之前打了败仗逃离了这里,但是这里我和我的家族的故乡,是我麾下大部分将士的家园!所以只要我们还活着,我们就不会放弃归乡,哪怕用暴力,也要回到故乡……”
葛瑞克在这恐怖的能量漩涡中,继续带着平平淡淡的微笑的站了起来,然后向没事的人似的,走到跟护卫他的两个斧形熔炉骑士身边,和两人肩并肩的站着。而两位树形熔炉骑士见到自己根本奈何不了葛瑞克,便也只能放弃攻击,开始绕着三人转着圈。
赛凯从来没想过熔炉骑士有女性的存在,毕竟他一般很少能接触到熔炉骑士们。就算同在葛孚雷王的远征军团中,但是熔炉骑士们的营房总是和其他人是隔开的,他们也很少跟军团里的人交流。
就算在战场上,熔炉骑士也因为拥有名为熔炉百相之羽的力量,就是三叠尼斯和这两位树形熔炉骑士长出的能量羽翼,靠这个就可以不停的迅速飞行移动,并凭借过硬的实力对抗一群敌人,所以很少有其他人能有和熔炉骑士肩并肩的对敌。
而赛凯本人接触的熔炉骑士,也都是斧形熔炉骑士,而和他们的交谈和感应中,赛凯能确定他们都是男性,虽然听声能辨出有老有少,但如果男性在已知的数量中占据了优势,那么斧形熔炉骑士里有女性成员的机率就低得多了。反倒是赛凯确实没怎么接触过树形熔炉骑士,最多也就是见过她们的战斗风格,以及知道首席叫做志留亚。
“三叠尼斯,你之前是藏拙了吗?没想到你竟然能承受我全力一击,要知道你过去一直逊我一筹。”
“石炭斯通,手臂已经麻了吧?硬吃我的那一击,对于你来说手臂没有骨折算是走了大运了。毕竟,你是在全体熔炉骑士中能竞争倒数三位的存在啊,哈哈哈~”
虽然两个树形熔炉骑士嘴上十分的不饶人还神气洋洋,但是赛凯能读到两人的焦躁感。她们两个熔炉骑士从赐福王那里接到的任务,就是袭击葛瑞克,让黄金一族的总指挥无法发挥作用。但是她们是冒险突入葛瑞克的车架,因此想要回去就算两个斧形熔炉骑士不会追杀,那可就没有之前突击带来的奇袭加持,撤回去也得带上不少伤。
赛凯继续的读取着两人的想法,也能感受到两人头盔下的娇颜表情凝重,虽然赛凯可以通过卡视角一窥四位熔炉骑士的面容,但是也只能见到四人脸庞的轮廓和模糊的五官形状,只能在赛凯脑海中勾勒出大致的印象,却始终是一片朦胧。
至于两位树形熔炉骑士所想的另一方面,如果继续在这里牵制葛瑞克,那么在葛瑞克的主场她们也落不到好,虽然三叠尼斯和石炭斯通在熔炉骑士中算是弱一档的存在,但常年在一起的作战经验让他们二人配合起来天衣无缝,战斗力几乎能翻倍。而葛瑞克也是正儿八经持有大卢恩的半神,说不定也有和两个护卫间的默契,再加上会赶来的黄金树祭司们,持久的待下去,反而会是她们两个有死亡的风险。
三叠尼斯与石炭斯通沉默伫立在葛瑞克王座车架两侧,金红色熔炉铠甲在硝烟中泛着冷冽寒光,一手紧握熔炉骑士大剑,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口子,另一只手将角盾稳稳的举在身前,掩盖住了大半个身子。同时,两人的目光也如鹰隼般紧锁着两位昔日一起随葛孚雷王南征北战,并在破碎战争之初一同镇守王城的战友,不过他们也是心神专注地守护着葛瑞克。
赛凯见到对峙的四人,首先先在心底记下了葛瑞克那一边还有石炭斯通这一位熔炉骑士,而石炭斯通赛凯就不怎么认识了。随后赛凯读取了四人的想法后,才知晓了熔炉骑士这一群体的一些秘辛。
三叠尼斯和石炭斯通与二叠卡尼亚、白垩尤喀娅之间的关系在葛孚雷王还在的时候是比较融洽的,但是葛孚雷王被放逐后,不但他们没有被允许去跟随葛孚雷王离开,之后他们十八个熔炉骑士就全部坐冷板凳去了。
之后到了拉达冈统治时期,先是冥古斯塔(Hadean+(Aca)sta)被派去解决一个域外来客,结果最后迟迟没有动手,拉达冈就让文德罗伦(Vendian+(Ex)plosion)去处理。结果文德罗伦和冥古斯塔二人最后都没了消息,所以资历最深的熔炉骑士泥盆亚就自发去查看情况。最后泥盆亚带着奄奄一息的文德罗伦回来,才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那位异域来客是位画家,来自芦苇之地,但是自从褪色者被放逐出去后,交界地外就形成了那片雾海,来自交界地之外的人就无法轻易到达交界地了。所以拉达冈认为这个停留在王城外城墙内的画家十分可疑,于是才让冥古斯塔前去解决他。但是那位画家是在用全身心去绘画黄金树,而冥古斯塔也确实是对黄金树最忠诚的那种人,所以二人反倒成为了知己。
而冥古斯塔迟迟没有解决画家的事最终让拉达冈知道了,拉达冈本人没有任何表态,只是召开了一次御前会议,而最高阶那几位黄金树祭司借此事添油加醋,从而名正言顺将熔炉骑士们的地位一降再降。至于画家的问题,拉达冈就派出了号称熔炉骑士中最铁面无私的文德罗伦前去处理。
而泥盆亚救回文德罗伦后,经过王城里的祭司和调香师的简单治疗,他才能有气无力讲出具体的情况。文德罗伦来到画家的住处后,发现画家本人还是一名武士,腰间佩戴着一把光是看着就觉得散发出不祥气息的太刀。
但文德罗伦还是先保持了克制,毕竟他不知晓那把像是妖刀的武器到底有什么能力,随后在跟画家简单的交流后,文德罗伦还得知了这位画家的信息。画家是在过去从芦苇之地听说了交界地有一颗直达天际的黄金巨树,而对这感到十分好奇的他才克服一切艰难险阻来到这里。
而文德罗伦也是发誓过誓死保卫黄金树的,但是他却有着一种排外心理。这个心理的缘由:是过去交界地外没有雾海时,来自异域五湖四海的来客在交界地上留下了许多不属于交界地的种族、植物以及文化和城市聚落。而这些事物对交界地的原生环境造成了不小的破坏,并且这些异域来客也是葛孚雷征战之路上的敌人之一,所以文德罗伦才如此排斥这些异域之人。
不过说到底文德罗伦还是对黄金树保持着最高等级的敬重,等到了文德罗伦认为画家画的差不多了,基本上把黄金树的形态画出来了后,才动手杀死了画家带走了妖刀,并且没有把血溅到画上。而当他离开画家的四处漏风的敝室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有什么动静,待他刚转完身,文德罗伦就觉得一个熟悉的气息出现在自己身后。
但文德罗伦却还是慢了一步,没法在第一时间做出应对,随后那把属于冥古斯塔的大剑就捅穿了他的胸膛。就这样,文德罗伦因为偷袭而重伤爬倒地,而他忍着伤痛见到冥古斯塔拿起妖刀走到了画家的尸体旁,然后用大剑切腹自尽。随后刹那间,画家和文德罗伦的身体冒出了浓厚的能量,一股脑的全都飞进了妖刀里面,紧接着突然出现一个像是有着无边黑暗的深邃夜空的空间裂缝,将妖刀吸入了其中。
这件事之后,还没等玛莉卡女王和拉达冈以及宫廷大臣们的决断下来,熔炉骑士内部就先炸开了锅,毕竟熔炉骑士们之间都知道,冥古斯塔和文德罗伦关系还算是很不错,就算这样冥古斯塔也会因为一个相识不久的知己而去杀害并肩作战了无数时日的的同袍和友人,那么关系本来就不好的人呢?
葛孚雷王还在的时候,他本人能压制的住所有的不满,而且他确实能做出相对最公平的决断,从而保持熔炉骑士们的团结。而且在后期的远征中,熔炉骑士们也是被远征军团这些人包围和时刻盯紧着,所以他们也自然想展示自己优秀的一面,从而也压制住了他们之间的矛盾。
但如今他们本来就是边缘人,上司也离开了,还出现了正儿八经的流血事件,那么猜忌和提防就不可避免的蔓延开来。所有往日的小摩擦都被主观的扩大化,本来就在过去产生过的冲突和争吵也变成了动手的预告。就算奥陶琵斯、志留亚和泥盆亚三人尽力维持,但熔炉骑士团确实已经解体了,除了三人外的所有人都在保持十二分警惕,而最后的结果就是抱团以及团战。
玛莉卡女王曾在将敌方的王城改建成罗德尔时讲诵了箴言:“我们没有永远的盟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但黄金树本身和黄金树信仰是永恒不变的,所有黄金树的信徒的职责就是为黄金树谋求和奉献这些利益,只有这样黄金树的恩惠才会源源不断。”
但这句话在拉达冈时代开始被曲解,变成了“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利益是永恒不变的。而这句被曲解的话也开始在熔炉骑士们间形成了一种“真理”。
但是面对可能的敌人,部分人也因为旧日的关系或是单纯觉得形势所迫抱团行动,随后在矛盾逐渐的升温下,几个小团体间还是爆发了冲突,在王城内从下城区一路穿过主城区打到了旧城区的圆桌厅堂附近。
这一会就真的不是小打小闹了,本来就轻视熔炉之力的不少平民们住宅被摧毁,权贵们也有不少受到了波及,更何况是在神祇玛莉卡女王和艾尔登之王拉达冈手下大打出手。所以玛莉卡女王也是自主持外戚的半神们的分封的那场会议后,时隔多年头一回主持了这个宫廷里的御前会议。
最后作出的绝罚也是相当的严重,熔炉骑士团就此解散,也就代表熔炉骑士们原有的黄金树王朝体制内的固定编制被取消了。此外熔炉骑士们的去向由自己决定,要离开黄金树王朝的没有人会阻拦他;还要留在黄金树王朝里的,那分配的任务可就各凭机运了,哪个地方的岗位有空缺,一般就派人补上去。
至于所有熔炉骑士的的选择,那是毫无疑问的只能选择接受,他们反抗不了神祇和王做出的决定。同时,这样下去互相不见面也就代表了他们之间很大几率不会再喊打喊杀了,所以众人的服从是打心底认同的。
自那以后三叠尼斯和石炭斯通受到了那位大人的委托,作为葛瑞克的护卫贴身保护葛瑞克,但不准干涉葛瑞克主动发起的进攻。至于二叠卡尼亚和白垩尤喀娅两人,则因为她们是唯二没参与到那场争斗的人,所以她们被允许留在王城负责王城的守备工作。
这些都是四位熔炉骑士一瞬之间想到的,而这信息量确实一次性冲到了赛凯的脑子里,让他一时间都得好好消化消化。不过赛凯也明白四人为什么会想到这件事了,毫无疑问对于四人来说这是那场争斗之后,第一次兵戎相见,而且很可能会见血那种,所以想起互相残杀的开端以及影响才是正常的。
不过虽说四人眼中的战意不断水涨船高,就连四人周身气场剑拔弩张,但是三叠尼斯和石炭斯通碍于护卫领主的使命,一步不离葛瑞克身旁,不断的随着二叠卡尼亚和白垩尤喀娅的转动而旋转,确保角盾死死的能护住葛瑞克。纵使战意沸腾,但两人还是稳住心神牢记使命,此刻自乱阵脚,便是将他们护卫的少主同推向死路。
“石炭斯通,三叠尼斯,无需顾虑我,大卢恩的力量足以让我自保了。毕竟除了他们两个,王城方应该没有什么能远程打过来的强者了,所以把她们拉到空中去!”
葛瑞克懒懒散散的从王座上站了起来,金边绿底的长袍在玻璃破碎后吹进的乱风中猎猎翻飞,眼中翻涌着望穿秋水的平静。现在唯有这两位身经百战、久经沙场的熔炉骑士,才有能跟得上会使用熔炉百相之羽与二叠卡尼亚、白垩尤喀娅抗衡,而既然不想让他们二人的机动性运用到围攻自己和支援战场上,葛瑞克手底下也只有这两个熔炉骑士能做到这一点了。
“明白了,少主。那么,白垩尤喀娅……你这个第一个组小团体然后美美隐身的家伙,我早就想收拾你了!”
“遵命,葛瑞克殿下。那么,二叠卡尼亚……告诉我,为什么当初你做假证?我明明当时就不在王城,我遵照玛利喀斯阁下的请求去往雪山巡察火焰监视者们的情况,然后回来后玛利喀斯阁下又因为某些事已经离开王城……所以为什么?就因为你想留在王城吗!?”
石炭斯通粗重的喘息透过厚重的熔炉盔溢出,攥紧大剑的手掌青筋暴起,锋利的剑刃映着战场火光,泛着慑人的凛冽寒光。话音未落,他身形如离弦之箭直奔白垩尤喀娅,大剑劈出的力道势如奔雷,带着破空之声直指对方心口要害,毫不留情。
“小团体?石炭斯通,你可别开玩笑了,我只是恰好跟所有人关系都比较好罢了,所以他们都把我视作自己人……”
“放屁!你要真这么着,所有人肯定会先对你动手,所以打起来肯定少不了你的教唆和挑动!”
石炭斯通在背后凝聚出熔炉百相之羽,随即举起大剑便以不逊色巨鹰的速度冲向了白垩尤喀娅,而白垩尤喀娅自知自己没有盾牌,和石炭斯通硬碰硬吃亏的只能是她,所以也只能如了石炭斯通的意,立刻展开她的熔炉百相之羽撤往天上。而石炭斯通见到战场被转移到了天上,也是长舒一口气,随即再次逼近和白垩尤喀娅缠斗起来。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三叠尼斯亦缓缓颔首,神色沉稳如千年磐石,但赛凯能感觉到他的内心是一个即将爆发的火山,时刻准备将怒火的熔岩喷发而出。同时,三叠尼斯将角盾牢牢护在身前,目光如炬般锁定二叠卡尼亚,同时一个金色的喉囊仿佛在他的下颚处凝聚成型,里面好像就蕴藏着他的怒火。
“我并不知晓你的情况,更何况玛利喀斯阁下自那以后一直不再常驻王城,而火焰监视者们没有玛莉卡女王的敕令否则绝不得下山。因此我也无法通过你的一面之词来断定你究竟有没有参与那场争斗。但我是清清白白的,这是无论憎恶我们毁坏他们住宅的民众,还是王城卫兵都能为我作证!“
先动手的二叠卡尼亚,她见识过了石炭斯通把白垩尤喀娅逼上天空的场景,因此她深知自己要牢牢把握战场主动权。所以二叠卡尼亚反而先于三叠尼斯出手,熔炉大树矛刺出招招狠辣凌厉,直取要害。
但是三叠尼斯却仍然像磐石一般定在一亩三分地上,不过他选择的是躲避二叠卡尼亚的攻击,而令人称奇的是他确实躲过了二叠卡尼亚的每一次进攻,就好像能预知未来一样。而见到自己的攻击不奏效,二叠卡尼亚也只能开始挥舞起来,同时抓紧时间接近三叠尼斯。
而熔炉大树矛的横扫确实让三叠尼斯有些力不从心,所以下颚处闪过一个枝条更多的黄金树纹章后,金色喉囊即刻成型,外表看起来一鼓一鼓的,仿佛蕴藏着什么力量。而见到三叠尼斯长出吼囊,二叠卡尼亚迅速近身,左手也闪过同样的纹章后,便化作了一个锋利的犄角,直戳三叠尼斯的喉囊。
赛凯和三叠尼斯交手的时候,见过三叠尼斯曾经幻化出一条尾巴横扫过来并使用熔炉百相之羽追击他,而这一回他又发现熔炉骑士们的百相里,还有这大概会喷出什么东西的喉囊以及那个锋利的犄角,更何况这让赛凯亲眼见证了三叠尼斯全力以赴是什么样子,若是下次再对上,赛凯也觉得自己心里有谱了。
不过同事出乎赛凯和二叠卡尼亚的预料,见到犄角攻来,三叠尼斯直接把原本凝聚好的喉囊泻掉了。虽然赛凯见到三叠尼斯因此停顿了一瞬,看样子是受到了反噬,不过赛凯也能读到他心里那得意洋洋的心情。面对着即将到来的犄角,三叠尼斯突然敞开怀抱,将胸口直接面对着犄角,随后三叠尼斯身上再次闪起那种纹章,身上便窜出了无数像是刺猬还是豪猪的那种针刺。
“啧啊!可恶……你什么时候学……”
“还有呢,熔炉百相之针后面,就要开花了!”
三叠尼斯身上无数的尖刺狠狠的刺入了二叠卡尼亚的铠甲缝隙和头盔的缝隙中,疼得二叠卡尼亚发出的声音都颤颤巍巍的。不过三叠尼斯可不给二叠卡尼亚休息的时间,他身上的刺又直接朝二叠卡尼亚那边射去。而二叠卡尼亚这次也知道闪躲,但是当她狼狈的躲避密集的刺针时,三叠尼斯胸前再次浮现纹章,随后他的胸前直接长出一朵花。
这种花赛凯倒是认识,像极了米兰达之花这种遍及雪山之外的全椒姐弟的花朵。而确实就像那种赛凯在驿站街遗迹那里消灭的大型米兰达之花那样,三叠尼斯胸前长出花后,也是放出了无数向周边扩散的光柱,不过他掌握得很好,一点都没向葛瑞克那边逸散。而葛瑞克也想个没事的人一样,无视两个熔炉骑士的死斗,平静的继续指挥。
“花开了,多么美啊……你说是吧,就相当年在劳弗,那朵巨大的堪比火焰巨人的米兰达之花,在熔炉的旁边,向我们释放了这几乎是必死的熔炉百相之花……”
三叠尼斯一边释放一边陶醉的回想起过去,而二叠卡尼亚被三叠尼斯这样一轮打击下来,她的先发制人不但没成功,反倒被三叠尼斯成功的反制了回去。随后三叠尼斯也是乘胜追击,张开了熔炉百相之羽,直接冲向还因为熔炉百相之针和熔炉百相之花而还没缓过来的二叠卡尼亚,一把揪住她的脖子就把她抓到了天空上,随即又是一场空战。
葛瑞克完成了新一轮的指挥,抬头望向天空,四人时而两两一组搏斗,时而四人缠斗在一起,熔炉骑士的炽热的金红色能量与金色螺旋的力量激烈碰撞,迸发阵阵轰鸣,响声震彻整片高空。四人的身影在漫天云层与硝烟间交错穿梭,刀光剑影交织,一时难分胜负。
“好了,准备总攻吧……”
“报!葛瑞克大人,那边的天空……闪烁起大量红色的雷电,根本不像是一个会红色龙雷古龙骑士能做到的!”
“什么?!”
“报!是古龙!是古龙啊!有……有近十头……不……十多头古龙向我方飞来,有的龙已经向我方阵地投放雷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