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就算是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情。 琪亚娜也不会露出任何厌烦的模样。 镜流依旧是跨坐在那人的身上,俯下了身体,抵住了面前人的额头。 “我.....的确好不舒服...母亲....我想念您..” “但是我也恨您...” 为什么就带着她们不见了? 我呢?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呢? 镜流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置在了琪亚娜的脖颈上。 犹如那次见面的时候,所做出来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