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条被红宝石般晶体质感包裹的偏僻小巷里,连风都变得沉重且迟缓。 千马拓真站在巷子中央,他左眉骨上的那道伤疤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红色。他死死盯着前方那个看似平凡的少年,喉咙深处发出了一阵如同野兽进食前的低吼。 “虽然我还没弄清楚你是怎么瞒过【频率】的监控,在这现实的缝隙里布置出这么一个有趣的处刑场。但有一说一,这种充满了压迫感的‘真实’,确实比刚才那几个只会喊口号的小鬼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