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白打考试结束后,桑格火速吃完教师餐后,赶到回道教室,打开那本勇音的笔记。
他双手撑在桌面,一页一页翻着,学习回道需要知道身体各个部位的穴位,有了系统,回道也算入门。
只是要记很多鬼力注入的穴位和用量。
“对....对不起,这是我的位置....可以...让让吗?”
闻言,桑格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向他打招呼的学生。
“山田花太郎同学,午休时间都这么用功吗?”
他穿着一身标准男士真央灵术校服,手中提着黑色包裹,轻轻放在桌上。
这就让桑格想起原著中的花太郎,有一副圣母的心肠,跟他哥完全不同。
看似软骨头,在四番队也有席官的实力,甚至超过当时露琪亚的地位。
“马上就要考回道,我想在....在练练。”花太郎挠了挠头,一脸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你都没能保送吗?你哥在四番队当副队长,想去的话还不是轻而易举。”
桑格又翻了一页,下意识问道。
“不!他马上就要放弃副队长了,全职在真央释药院,我只想...靠自己。”
说完,把包裹打开,里面的箱子装着几只有着明显脚伤的白兔、蹄子缠满绷带的小野猪等。
他把小白兔放在柔软的软垫上,掌心放出稍显浓烈的淡绿色微光,闪烁的光芒有着温和的节奏。
不到半分钟,白兔颤颤巍巍站起身,舔了舔蹄子上的绒毛,吃着嘴边的青草。
“这已经是中级回道,考试只需要初级就足够了。”桑格一手搭在花太郎的肩膀,问道。
“还不够,想要稳定直升四番队还需要更高的回道。”
说了那么多客套话,以花太郎的性格,拐弯抹角没太大意义,不如就直说。
从他这里了解点窍门,或者得到点启发,练起来也就更快。
“我想请教你点回道问题,比如这个....”桑格拿着笔记本指着上面一行字,微笑地问道。
“原来是这个。”
山田花太郎瞥了眼,挠了挠头,开始了长篇大论的讲述,桑格听着好像是一首催眠曲,上下眼皮来回打架。
“最后呢,就是....多练,嘿嘿。”花太郎一脸傻笑地样子,有气无力地说道。
“不过,你可以试试这样,用形象记忆法,把这些穴位按照编故事的方法来记忆,输出灵力的多少暂时按照公式来套用。”
桑格点了点头,把身旁的野猪放在垫子上,掌心凝聚着墨色的回道,不一会传来小野猪的哀嚎声。
“这样是不行的,调整浓度比例,先输出它最高承受的灵力界限,再输出最低灵力界限,取中间灵力值,再观察它的承受。”
花太郎指着断腿的位置,做着详细的说明,一边抚摸着小猪的头,安抚着。
桑格点了点头,心里思索着其中的原理。
这不就是之前学过的二分法,用中间值试探承受范围,逐步加高浓度,直到适合为止。
四番队那些老手,还有席官很快就能摸清适合的界限。
桑格再次注入浓度稍淡的灵力,有了很大改善,不过此时铃声响起,也只好和花太郎告别,直奔剑道训练场。
“这是怎么回事?月考按照毕业考试来?”
雏森桃一脸茫然地看向考场张贴的墙纸,双手紧紧握住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切,一定又是贵船理前辈出的主意,也罢我事先跟各位说明一下,按照毕业考规则来的话,需要测试两轮。”
“两轮?”恋次疑惑地问道。
“是,第一项是切返,切返的要求,就是做好墙上说明的每一个内容,动作要尽量地大。”
“那第二项又是什么?”
“考试中的稽古,是模拟比赛中的对战。不同的只是稽古没有裁判,考官老师觉得可以得出结论了,就结束对练。”
话音刚落,剑道考场的铃声再次响起。
桑格走进考场,正前方五位考官中,贵船理环抱双手,用冰冷的目光盯着他。
“桑格,你为了教学和同学一起考试,我跟校长请求这次按照毕业考的规范来进行,不知道合胃口吗?”
“多谢贵船理前辈,能这么体贴学生。”
桑格没有理会他,倚靠在墙边注视着场上的学生。
“老师,那些招式我都没见过啊。”
雏森桃手中紧紧攥着衣角,语气中带有些焦急。
“那是当然的了,一年级才学到攻击技,九刀十三式分为三个大部分:连续技、攻击技、应对技。”
“原...原来如此。”
桑格微微颔首,叫来雏森桃、恋次、吉良,讲解着规范,没过多久,几人便被叫到考场号,只听一阵咿呀哀嚎。
三人相互搀扶着走出考场,雏森桃脸上几乎被打成青花瓷,恋次稍好一些,脸上没什么伤,手上肿起个大包。
“可恶,那些二年级一班的人欺人太甚,那些招式从来没见过。”
话音落下,只听贵船理念到桑格名字,他缓缓走进考场,见三名学生站在他身前,露出猥琐的笑容。
门两旁的学生缓缓关上房门。
“贵船理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为了你的教学水平更上一层楼,我特意准备了三名同学一起切磋,毕竟是老师得上点难度。”
三名膀大腰圆的学生,装腔作势弯腰点头做了礼仪规范,还没等桑格做完,其中一位瞬间来到他身后。
“瞬步?违规了啊喂!”
贵船理看向身旁的学生,手中比划着记笔记的样子,又从怀中拿出静灵廷通信的报纸。
见状,桑格总算明白想把他寄到报社,然后曝光殴打学生或者别的什么报道。
刷刷刷!
他手中的灵力流动到指尖,弹射三发破道冲,两发击中眼前的学生,一发击中记录的学生。
嗖的一声,闪到身后学生的身后,“结束这场闹剧吧!”
一击打在身后学生的额头,另外两发打在那两名学生的腹部。
“结束!”
贵船理身边的考官,面无表情地说道。
“怎么样贵船理前辈,还要继续吗?我看你挺不了一发的样子,不如下来我教你重新拾起男人的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