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希又大致看了看剩下的内容。
【修己】是最古老,也是人类最开始学会的修行方式,力量称之为法力。
修己的修行方式千奇百怪,有千百种不同的法门,可最根本的思路都是用不同的方式改变自己,强行适应幽世的力量。
但修己一定只能天赋,痛苦,效果可以三选一。
要求的天赋低,一定遭受的痛苦少,效果非常差。
遭受的痛苦少,一定修炼的效果差,对天赋的要求高。
修炼的效果好,一定要求的天赋高,会遭受大量痛苦。
但是,要求的天赋高,同时遭受的痛苦大并且效果也差的法门也是存在的。
看到这里,艾希忽然发现自己开始慢慢失去过目不忘的能力,记忆不再稳定清晰。
最后她只能粗略看一下【仪轨】的那一部分内容。
总而言之,仪轨是通过特定媒介,引导或换取幽世力量的方法。
如今比较简单的仪轨还可以靠一些方法使用,大部分比较强力的仪轨,非常依赖幽世或者特定的幽界间隙。
艾希还想看看【四神】和【现世】的部分,突然感觉周围的环境开始晃动。
在艾希的注视下,这个梦境一点点的开始崩塌,消散于黑暗之中。
唯一留下的,只有艾希脑海中牢牢记住的知识。
猛地睁开眼,艾希发现天空已经蒙蒙亮了起来。
庭院中的那张木床和大量的用来布置仪轨的木质品,全部的消失无踪。
她被无形的力量托举着,正直挺挺的躺在半空中。
看上去介于虚实之间的天满月姬,一言不发的站在艾希旁边,手上把玩着一把黑色直剑。
“仪轨结束了,你已经可以踏入修行的门槛了,剩下的还不懂的东西以后再问,接住了。”
天满月姬把手上的剑扔向艾希,说道:
“这是上次那只虫子用的武器,材料还算珍稀,可惜只有少数人可以完美的使用,以后就归你用了。”
艾希手忙脚乱的接住这把剑,然后站到了地上。
剑入手之后,艾希仔细看了看。
这把剑的颜色并不是纯粹的黑色,它更像是一根被烧焦变黑的木头,只是刻成了剑的模样。
艾希感觉到黑剑入手时,有一股潜藏其中的热量冒了出来,但刚接触到她的身体就又缩了回去。
“这是那个魇罗当时拿着的剑吧。”
这个答案,艾希有**分确定。
当时那个四柱神教徒使用的是驭赤的躯体,才显得这把剑是短剑。
艾希入手后才发现这把剑的剑柄约有二十厘米,剑身也长约一米多。
天满月姬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把剑的原材料是我曾经褪下的一小块躯体,被那些虫子借助他们主人的力量,炼制成了这把武器。”
“您的躯体?”
艾希虽然对此有所推断,但还是好奇的询问道。
天满月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这把剑本来的作用是针对我的血脉后裔,但如今其中的原理已经被我彻底改造,,现在你使用它会有诸多加持。”
艾希确实感觉到有股莫名的联系从自己手中的剑上传来。
与此同时,她还领悟了这把剑的一些妙用。
和每一个男孩一样,艾希对这把量身定制,属于自己的武器有些爱不释手,已经开始考虑为它取个名字了。
天满月姬并没有向艾希详细说明的是,她并没有完全驱散其中的四柱神的力量,只是抹除了那些教徒的处理。
这把剑参杂了一些赤之柱的力量,白之柱与赤之柱的关系还算融洽,艾希多半可以轻松驾驭。
而最重要的是,赤之柱的力量可以对白之柱可能的干扰造成影响。
当确认了艾希身上的事后,天满月姬就下定决心要干扰白之柱的预言。
也许祂并没有什么恶意,但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善意,天满月姬要做的事是,让事情的发展脱离祂的剧本。
不过这些东西,天满月姬并不打算告诉艾希,也不会告诉其它任何人。
天满月姬可以直面四柱神的触须,艾希可做不到。
春秋一梦仪轨中,天满月姬本来打算让艾希简单了解一下有关四柱神的基本知识。
但她忽然有所感应,现在还不能让艾希接触到这些知识,就撤掉了维持仪轨的力量。
听见艾希还在心里琢磨这把剑的名字,天满月姬有点不耐烦了。
“别玩了,你先收起来,名字改天自己想一个。”她伸出手指轻轻一弹剑身,这把剑化为一道褐红色纹路,刻在了艾希的手腕上。
这是这把剑的功能之一,艾希尝试几遍也能做到。
艾希撇撇嘴,说道:“为什么是刻在手腕上,这位置不好遮挡,我可不想让别人以为我有纹身。”
这家伙又来了,老是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理由。
不过,天满月姬没有表露任何情绪,她目前还有几件小事要求艾希呢。
“别在意这个……这个印记普通人是看不见的。”
那没事了,我可是品学优良的好孩子,不能被这种东西坏了名声,艾希想到。
“呵,你觉得是就是吧……对了,你去看看真由怎么样了,她就在旁边的屋里。”
艾希眨眨眼,看向天满月姬。
天满月姬的话题转变也太生硬了吧。
“天满月姬大人,这个点真由还在休息吧,我还是不去打扰她……”
艾希除了因为一下子记住了太多东西,导致脑海有种肿胀感以外,身体就像刚睡醒一样有点亢奋。
但她觉得真由大概需要好好休息,她还记得真由是白天出了大半天任务,晚上好像还参与布置了这个仪轨,指不定多累呢。
“让你去你就去,这么多废话干吗!”
天满月姬罕见的对艾希用上了严厉的语气,然后两个人都愣住了。
艾希是因为她很少见到天满月姬有比较大的情绪波动,加上天满月姬身上忽然流露出一股强大压迫感。
天满月姬则为自己的失态而惊讶。
还是清醒的时间太长了,天满月姬想道。
她叹了口气,收回了外泄的一丝神识,说道:“你去看看真由吧,她已经快醒了……那孩子情绪有些不对,我也不好和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