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部?” 朝仓陆停在活动室的门口。 “安啦,只是名字有点惹人遐想。” 平冢静安慰道。 朝仓陆摇了摇头,他倒不是怀疑社团的性质。 那位前辈能够以‘侍奉’二字命名便足以证明其胸襟,必然是十分宽广的。 侍奉何解? 强者对弱者的主动责任。 是个很了不起的前辈呐…… 朝仓陆感叹着。 平冢静推开大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平冢老师,我记得提醒过你了要敲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