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替身之法,必须搬上日程。都唯心了,能不能直接就去搞这种什么精神啊灵体啊这种。
让我写灵力回路篆刻的实验报告和心得体会是什么鬼?
师叔的行动真是快,符鸢师父提出要收她为徒的那天,就把代理掌门的手牌给她了。
有了这个手牌,太虚宗上下内外还没有她去不了的地方。
掌门的小院另说,月云师叔本人去可能都得被轰出来。
温怜青把玩着手中的手牌,手指轻轻磨搓精细的花纹。
这手牌师叔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凭借记忆里还书时瞥见的编码,她找到了宗门收录的记载役使灵体的功法。
七楼丙区204书架。
虽说自己老爹完成了基础修仙的功法普及,但是这种偏门功法,还是需要用宗门的贡献点兑换的。
一般人肯定不会因为一时冲动,浪费辛苦攒下的贡献点来实验一下自己的奇思妙想。
但是温怜青无所谓,代理掌门特许,先读后奏。
老子在山脚小城里下馆子都不给钱!
就在她刚刚打算翻阅时,听到了极其熟悉的声音。
“灵币我带来了!”
是秋子告的声音。
温怜青心中很是困惑,她太了解秋子告了。属于是上一世每天去图书馆打卡拍照后发朋友圈的那种人,不可能说凌晨出现在这学习吧。
“动作挺快嘛。”另一个她没听过,很是市侩的声音接过话来。
温怜青屏息凝神,确定了秋子告的位置,隔着书架开始小心偷听。
秋子告捏着一枚储物戒,里面是他去物华钱行刚取出的二百万灵币。
这不是一笔小钱,基本算是他的全部积蓄了。毕竟上品法器也不过就百万灵币左右。
他面前的,是一位**上身,像是健美达人的蒙面男子。
用食品袋套头是什么新的时尚?
察觉到秋子告的困惑,食品袋男人随意地摆了摆手。
“这不是被债主逼上绝路了,我衣服都拿去当了。但是我怕丢人,从当铺那条街上捡了个食品袋。”
“你果然还是染上了赌博!”秋子告语气有些严肃,来这里见对方的原因本来就足够难以启齿。
若不是自己给温怜青花圃拆了,心中有愧,自己绝不会和对方再扯上一点关系。
“冤枉啊!我哪来的钱去赌博?”食品袋男人赶忙为自己辩解,“是我老师,他被物华钱行拉黑信用了,贷不出来一分钱,谁知道他居然去借了印子钱。还不上钱,他人是缩在宗门不出来可以。但是我得出门啊!那放印子钱知道我出来了,直接叫人堵我。”
他从袋口伸进手掌,抹了抹刚挤出来的泪。
“你知道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套麻袋打了一顿,连衣服都当了出去是什么感受吗?”
天毫大人,真乃神人也。
灵米熟了几万次,借高利贷研究道途第一次。
也不是宗内不支持他,自己对于天毫大人的事迹有所耳闻。
骗了物华钱行上亿灵币的贷款,研究“自然能灵力转化装置”。钱花光了,东西连半成品都拿不出来。
钱行的老爷们自然不能吃这亏,但是碍于太虚宗的面子,不能直接上门抓人。
听说钱行那边和天毫大人签了卖身契,天毫大人仙逝后的身体都被预定了。
毕竟他也就一个触天境修士的身体值些钱了,钱行秉持能少点损失就少点损失的态度,无所不用其极。
但是他们还不敢给天毫逼太死,万一死自己任上了,这笔贷款真成坏账烂在自己手里,前半辈子的打拼全都付之东流。
放印子钱的那群人,纯纯修仙界黑社会,人家管你这哪的,直接暴力催收。
秋子告倒是对这对师徒没有任何同情,他沉声问道。
“我要的东西,你带来了吗?”
食品袋男人连忙点头:“带了带了。”
他现在浑身上下,就剩个裤衩遮住隐私,储物戒也被扒了去,那还能带着别的东西。
秋子告脸色一暗。
总不是在耍他!
眼看形势不对,食品袋男人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在这。我现写给你。”
说来也是奇怪,秋子告怎么就找他来买太虚宗入门考试的笔试试卷。
【痴情剑仙】居然对爱恋对象和剑之外的事情会上心,还是这入门考试。
有点意思,这条情报卖出去,能要价多少,他得想想。
“那就赶快写,我要答案。你确定入门的笔试是这套考题吧?”
秋子告心急地催促,出于对对方人品的考量,怀疑是很有必要的。
“童叟无欺!我老师卖的也是这套题目。”食品袋男人给出保证,“我原本还打算挣个外快,现在还得给老师还债。”
“反正东窗事发,也不能就逮着我吧。”
“得先逮我老师!不过那老头估计在这等着呢?真给他关起来几十年,刚好躲一躲要债的。”
说完,食品袋男人接过秋子告递来的纸笔,匆匆写起。
或许是无聊,食品袋男人边写边问。
“你要这答案是要给谁?郑玥白问你要的?”
秋子告冷漠地瞥了他一眼,冷峻地说:“这不是你该问的!”
得!你是客户,你是皇帝。
食品袋男人也不再自讨没趣,埋头接着写。
温怜青紧紧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自己无意识发出声音,被两人发现。
秋子告居然要帮人在入门考试上作弊!
不行,她一定要阻止。
要是连笔试这种最考验平时努力的项目都不再公平,这能对得起不远万里大费周章前来考试的那些人吗?
简直混账!
秋子告怎么会在这种原则性的事情上犯浑!
那些历经千难万险来到这里参加考试的新人容易吗?
所谓的天下第一的太虚宗,连入门考试的的公平都不能保证吗!
可是如果本来就是她识人不明,秋子告其实一开始就是这样的人,哪怕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也是另一种扮演呢。
这对他来讲,也是很容易的吧。
温怜青摇了摇头,事关紧要,她必须从长计议,不能贸然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