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清晨总是伴随着某种断片后的恐慌。 尤其是当诗怀雅在一张铺满玫瑰花瓣、散发着甜腻熏香的大床上醒来,头顶是一面巨大的镜子,而自己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维多利亚高定礼服扣子全崩、衣衫不整的时候。 “嘶……” 大脑像是被几十个源石虫在里面开派对,突突地疼。诗怀雅捂着额头坐起来,视线逐渐聚焦。 粉色的灯光虽然关了,但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来,依旧能照亮房间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陈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