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今天那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别的意思”
宝太郎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面前的凯米身上了,越想越不对劲。
“这样肯定是受什么刺激了,蝗虫一号,你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Hopper ?”
九堂凛音眨了眨眼,烦闷地瞪着宝太郎,
“凯米和人类的思维方式是不一样的,就算你能和它们交流,你也不能完全理解它们”
“多相处一下就好了”
九堂凛音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宝太郎面前,不耐烦地说道,”所以,你这么刻意和我相处,是有什么原因吗?”
“我想让你不那么冷冰冰的,多交点朋友不是很好吗,还有风雅前辈他…”
宝太郎看着眼前的少女那充满不耐烦的神情,眼神动了动,他此刻很想把真相都告诉凛音,
“如果,我说你爸爸是被冤枉,你会和他和解吗?”
“冤枉?十年前,他偷走101只凯米另有隐情,他袭击炼金学院,屠杀学生,还有企图打开暗黑之门的事都是别人栽赃的?”
九堂凛音仰着头,一脸不敢置信。
宝太郎认真地点了点头,“没错,九堂,你们的记忆是被篡改了”
“一之濑,那你是怎么知道这种事的?如果是他告诉你的,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呢”
“这…另有隐情,炼金联盟高层的记忆都被篡改了,他如果这么快就向你坦白,可能会惹麻烦”
宝太郎仔细想了想,好像明白了九堂风雅的用意。
“那幕后黑手是谁?”
宝太郎整理了一下梦中的画面,神秘地说道,“是格里昂——”
凛音偏过头继续往家走。
“九堂,相信我,我不会骗你的!!就是他改写了你们的记忆”
“你故意接近我,就是为了博取我的信任?方便让你诬陷格里昂前辈……还是替九堂风雅做事”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宝太郎此时有点后悔。
“等等,对了,我有这个可以证明!炼金驱动器,也是在你们错误的记忆中,风雅前辈夺过来的宝物,现在他将这个东西交给了我,就说明……”
“就说明,你现在和他是一伙的!你故意博取我的信任,好让我也来替他做事,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对吧?”
“不是!!!”
“一之濑,在小时候,那个人就教导我,成了炼金术师,就一定要遵循炼金规则……”
九堂凛音推测了一下,脑海中的逻辑一下子就闭合了,既然一之濑是带着任务来的,
那自己也没必要…没必要,呃,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本来就没什么关系,即使是他说的伙伴也只不过是为了博取信任,想把自己变成那个人安插在炼金学院的卧底罢了。
“可是他呢,不顾炼金规则,也不顾多年的情谊,就把他的老师,朋友,还有女儿抛弃了。”
想到这,九堂凛音眼角含着泪,想起了年幼时无助的自己,她像逃似的,跑到家,那是一处经典日式公寓楼,迈着沉重地步伐踏上了老旧的电梯。
“Hopper !!!滑板!?”
“你们怎么了?”
宝太郎本想追过去,可都已经晚上了,九堂家里有没其他人,自己就这样追上去,也不太好。
恰巧,蝗虫一号和弯曲滑板突然有异动。
“也好,就让你们过去陪她吧”
宝太郎走到两只凯米的边上,小声地说了些什么。
“蹁跹😓?螳螂😓?”
蹁跹舞者和镰刀螳螂看这副样子,无奈地叫了几声。
“我知道这没外人,可是…为了显得保密嘛,要不你们也过去?”
😣😣
“不去就算了”
“虽不能直接交流,可是情绪波动大的人相处之间,是有可能产生共鸣或是同命相怜的感觉的”
这是很宝贵的人生经验。
“我想让你们帮九堂也能找到自己的Gotcha!”
“🤨Hopper ?”
……另一边,蝗虫一号跳在了弯曲滑板上面,直接走消防通道,追了过去。
一层层地追着,很快就跟上了凛音。
“它俩一左一右,挂在了凛音的书包上”
“?哎?哎??”
凛音感觉后面好像有东西,转头一看,蝗虫一号和弯曲滑板用嘴叼着她的书包,小声地叫着。
“一之濑!!!”
她无奈地关上门,又不好把这两只凯米放出去。
九堂凛音住的地方是个很普通的一居室,一厅一厨一卫一卧,屋子里面干净简洁地有些夸张,完全不像是日常生活的样子。
“你们跟着我做什么啊?”
“Hopper??Hopper!滑板——”
蝗虫一号的足部指着自己的腹部,弯曲滑板也扭动着自己的轮子,也焦躁地满地板滑动。
“你们饿了么??我已经在学院里吃过了,家里…只剩速食拉面?不过,这是我的口粮”
九堂凛音坐在沙发上,双手拄着脑袋,仔细观察它们,也还算很蛮可爱的嘛。
“一之濑家里事开早餐的,饿了你们去找他啊,非要跟着我……”
最终,凛音看它们饿得愈发难受的样子,还是没忍下心,将拉面煮了。
“Hopper 😋😋”
“不行,还得去他家蹭饭,明明是他的凯米抢我的吃的!”
拉面很快就好了,凛音将碗递到餐桌上。
“吃吧,你们两个吃一碗,正好,我也看看你们是怎么吃东西的!”
😭//蝗虫一号嗅了嗅拉面的味道,感动地举起了足部,弯曲滑板也感动地叫着。
凛音趴在餐桌上,仔细观察着它们,
“咳咳,你们不至于这样吧,大不了,我在去一之濑他家吃回来!”
她愤愤地说道。
“一说起他,我就生气,闹了半天原来是故意接近我,我还以为……”
“🛹?”
弯曲滑板翘起了尾部。
“对了,你们要不就留在我这,省得倒最后,还被我爸爸害了”
凛音煞有其事地劝说道,然后又似是嘲笑地摇了摇头,
“我真傻,还像他似的和凯米交流”
“滑板!!”
弯曲滑板跳到她的肩上,用轮子按摩着她的肩膀。
蝗虫一号哭得更大声了🥺😭😭
“哎,你们到底怎么了?”
凛音还是没搞清楚怎么回事。
“滑板,哇哇!!”
弯曲滑板从她肩上跳了下来,然后整个都直立了起来,蝗虫一号在它背后伸长足部,张牙舞爪地配合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