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应付完八番队和修兵的专访后,桑格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集体宿舍休息,这几天也都在为强化自身做着训练。
直到周末清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咣咣咣!”
“谁呀,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桑格掀开被子,懒洋洋地坐起身,死鱼眼般看向房门。
“是我,勇音,今天十一点海燕的婚礼,礼物和红包都准备好了吗?”
桑格想起这几天在十三番队的苦修就头疼,这两件事情也都忘了,天天都在想怎么拿到月考第一。
“正要去,距离十一点还来得及。”
寒暄几句后,桑格与勇音来到六番区商业街。
正当他准备走进一下商铺时,勇音又递过一个笔记本,微笑着说道:
“这是中级回道技巧的窍门,我想你应该很快就能掌握,里面还有我开发了两个鬼道。”
接过笔记本,每一页都记载着回道与心灵相结合的论述,还有两项鬼道具体的施展方法。
中间几页还画着施展心灵回道后,猴子跟在她身后,下一秒跑去吃香蕉的画面。
“你跟卯之花队长说过吗?”
“说过了,流魂街不太平,她经常去那为受伤的队士治疗。”
“那你呢。”
“四番队下属综合救护院,每天可是一大堆病人要医治。”勇音扶着额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四番区也是有名的医疗区,大型救护院就在此地,高年级实习生会很多,会一直实习到毕业,直到最后进入分配的科室。
桑格说完走进一家瓷器店,选了一样精致的成双保温杯,勇音与店员耳语几句,取来包装精美的郁金香插花,花瓶一看就知道是贵族高档货。
“难道卯之花队长不来了吗?”
“对,队长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只能由我代为送礼了。”
说完二人走出瓷器店,不紧不慢地走到料理亭花红。
浮竹与京乐最先站在门口,向勇音打着招呼,众人在此地集合好后来到志波家祭祀殿。
从山门延伸到祭祀殿两侧集结了为数众多的死神,有些人如平常一般穿着死霸装就赶来了,也有些人穿着美丽的和服,头发也特别的盘起来。
尸魂界没有神的存在,所以静灵廷内没有神社和寺庙。虽然许多人如崇敬神一般崇敬灵王,但灵王终究是王而不是神。
在流魂街里有一些神殿祭祀着居民生前信奉的神佛,但那些都是从现世被带入到流魂街的信仰。
志波家在供奉祖先牌位的灵庙之前建造了一座祭殿,虽然早已有些破败不堪,没有朽木家豪华,但各种婚丧喜庆仪式,都在此举行。
“呜呜...觉得好紧张啊!”
“你为什么要紧张?”
“恐婚,看到他们结婚就怕我以后当妻子做不好饭、做不好母亲、也做不好家务。”
身旁的京乐压低帽檐,低声说道:
“只有家世特别的人才会举办婚礼,志波家虽然家境一般,但属于四大贵族,有特别的意义。”
“那这么隆重的婚礼,要花好多钱,海燕老哥真有这么多开销吗?”
浮竹干笑两声,歪过头:“桑格不用担心,实际上.....”
话音未落,京乐抬手摇了摇头。
这些他与浮竹还有一心操办的事情,根本没必要跟他们谈起。
琐碎之事不用谈及,心知肚明就好。
桑格微微颔首,视线下意识扫过对面,有一人头戴束发冠,外披暖灰色外套,里面穿条白色内衬的男人。
一旁的下人拎着包裹。
纲弥代家也有人来了,不过看样子只有时滩到场。
从山门的方向传来清脆的铃声,原本嘈杂的会场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站在山门旁边的巫女将银色的铃铛高举在眼前,以严肃的语调宣告:“新郎入场!”
大门逐渐敞开。
只见身穿黑色纹样正式和服的志波海燕一脚跨过大门,同时雅乐队也开始演奏。
在优雅的乐声中,一位年长的主祭者走在海燕前方,海燕随着他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在参道上,在通往祭祀殿的阶梯前停下来,经主祭者示意转身面向山门。
铃声再次响起。
“当家之主与新娘入场!”
现场一片欢呼声。
新娘子身穿洁白无瑕的白无垢礼服,她的头上披着婚纱,随着她的每个动作,头纱上的金色刺绣在夕阳的映照下发光。
她缓缓走到海燕身边,两人在主祭的带领下,一步步走向通往祭祀的楼梯。
经过主祭者的祝词上奏、新人的三三九度交杯酒仪式后,两人的婚礼宣告顺利结束。
婚礼之后的喜宴,就在料理亭花红包场举办。
桑格坐在海燕身边,拍了拍他肩膀,笑道:
“老同学,以后就是成家的人了,这光复志波家重任甚是沉重啊”
“没事,等我当了队长,工资待遇都会上涨,不用担心,嘿嘿。”
话音刚落,他身边醉醺醺的志波空鹤歪着头,举着酒杯。
“这不就是嫂子说要介绍给我的对象吗,喂!跟我生猴子。”
“空鹤,你这家伙又喝多了!”海燕右手按住她的头顶,压了下去。
闻言,桑格差点一口酒喷到对面一心的脸上,咽了一口打量着空鹤。
“这就是空鹤吗?志波家都豪放的很啊。”
坏了,这要是让勇音听到可就真得让她....
想到此处,转过头看向勇音,座位空空如也,传令神机在兜里响起,翻开盖子才看到那条信息:
“四番队有事,先走了,回道的事情等我消息。”
“咣!”
桑格撇过头,视线落在海燕身旁的桌上,见纲弥代时滩指着包裹,佣人从他身后走到前面,打开包裹,里面是精美的刀具。
随后,又把手中的白色康乃馨放在旁边。
“喂!你这家伙是什么意思?”一心猛地站起身,紧握双拳。
结婚送刀具,还送上康乃馨,明显就是在挑衅志波家的底线,况且他们家也是四大贵族之一,这么做肯定有什么别的用意。
“没什么意思,只是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