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起因,为一个老人就在他交完养老险,算着自己的存款可以苟到退休,于是心情恰意的辞去工作,本来美滋滋的在家中的床上睡着懒觉,第二天清晨刚刚朦胧的睁眼,就听见楼上传来夫妻的争吵声,
只听楼上丈夫喊道:“这么些年都好不容易熬过来!额啊!说不过就不过了!我辛辛苦苦养这个家,你过腻了就要跟人跑!难道我就甘心这么过吗!我累死累活、捞的这结果!那就都别过了!”
老人觉着睡不下去,刚伸个懒腰,磅!天花板就炸了。
据事后新闻报道:
“某某小区,某栋某单,发生剧烈爆炸,楼体受到大量毁坏,前后两楼玻璃也被震碎,爆炸中心的十几处房屋彻底消失,只剩下熏黑的碎砖,所幸这个时间居民都在上班上学,暂时并未发现伤亡。”
救援人员:“这里有个人!被压床上了!快来!”
医疗人员赶紧走上前,为那名刚被营救出,看起来已奔六十的中年人做检查,不过一会,便默默的说:“没戏,断气了。”
在另一个世界,有一座大陆,南部有一处广袤无垠的森林,天空乌云密布,下着漂泊大雨,一座吐露着最后残烟的死火山的山脚下,泥土沟壑的小坑屯出一团水,照应着天空的闪电,接着传来地面振动的踩踏声,泥坑里水面泛起阵阵波纹,照应出一头魁梧的牛头人身的怪物。
牛头人望着水中的自己,大喊:“你炸你@HLAJDHDBHZFENFKFHGSJSH”
而对我们而言,随着一声原世界的小区爆炸,穿越“牛人”闪亮登场,故事便有了第一个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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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异世界,茂密幽暗的森林里,传来牛头的粗犷喘息。
残留的一些岩浆流入附近的一处湖泊,天气燥热,他把足有两米的庞大身躯浸泡在温热的湖水中,感受着焦虑和烦恼,连同汗水一同被洗净,他暂时放下思考人生的大起大落,把嘴埋入水中涂着泡泡,不过,听大概的发音,似乎说的不怎么文雅。
正当他缓过神来,一边感受大自然的清爽,一边考虑接下来咋办时。
“唉呀!”感到自己的小牛被什么玩应给掐住,痛的应声大叫!
他慌忙站起身,爬上水边草地,突然又感到一股“拧巴”,往下看,居然是一条鳄鱼咬着小牛,玩死亡翻滚。
“松口松口!”这牛人用自己索大结实的手臂,伸进去歧途自救,但这种自救行为是明显错误的,两只手也被鳄鱼咬住,但好在粗糙皮厚的手索性保护住了脆弱的小牛。
牛人动用全身力道,腰马合一转动身体,足有一米半长的鳄鱼被甩的脱离地面,无法再施展死亡翻滚,反倒因不肯松鳄口,使得长躯体被甩的旋转,从远处乍看就像鳄鱼皮的大鞭,在牛人裆部摇起成了风车。
牛人心一横,把小牛甩向大树,树身应声折断,同时带有骨裂声,这冷血动物非但未松口,反因受伤剧痛,牙口更一用力。
这一下,又令牛人痛上眉梢,顾不得思考,上下提腰甩,咬住小牛的鳄鱼先甩天上再摔地下,活像一鞭子来回抽打地面。
终于,这水货的腮帮子出现酸痛力竭,略微松动,牛人伸进它嘴的两手,掰住上下颚,只听“卡崩”一声,小牛重见天日,鳄鱼的下颚脱落,连着肉在空中达拉着晃动。
阿牛抓住鳄鱼的尾巴,把它提溜起来与它对视,鳄鱼却脱力的吐着嘴里牙齿扯下的牛毛。
“我今——日心善,不好杀生。”牛人看了看宽广湖面,“送你回去!”
随即使一道劲力,顺风将其掷出!
鳄鱼结结实实投向湖泊水面的几块隆起的磐石上,只听碰撞与断裂的脆响,才掉进水里,接着清澈水面泛出一缕污红。
牛人见此景,果断胸口画了个十字,再双手合十。
所谓无言,便为好送别。
突然,上空再度乌云密布,就像他刚来异界的头天夜里,接着倾盆大雨,整个天都黑压压一片,阿牛赶忙离开湖泊,跑到密林的深处避雨,怎奈是一场大暴雨,狂风呼啸,雨水在树叶上密集,汇成一道道水流顺着叶子流到他脸上,雨来的太突然他甚至都来不及找个隐蔽处,或者给自己搭个小窝。
终于,牛人顶着浇湿的头发,在雨水尚未沾满全身前,溜进山坡与野林之间一处岩洞,正要松口气,想要捏掉毛发里的水,再找个角落歇息时,却听到低沉歇斯的兽吠。
他转头瞧向洞穴里处,一头后肢站起,与他平齐的巨熊,对着他张大口喷出震耳欲聋的嚎叫,叫声与吐气汹涌喷在他脸上,就连头发里的水也被吹掉了。
不知是认识到自己的体型不比眼前的野兽差,还是单纯在这荒山野岭里孤独久了,精神出了问题,他没选择跑,而是:
“我能借住一宿吗?”
而这地儿的“业主”也没惯他的毛病,抬起熊臂,赏了他一巴掌。
下一秒,牛人飞速摆臂,两腿狂奔,用比着急躲雨进洞还快二十倍的速度,脸带红印,逃洞而出。
而在山脚下正有一条土路,在这乌云笼罩、大雨滂沱,虽是下午,但缺少光照导致环境暗淡,难以看清远处,却传来马蹄的大量踢踏。
紧接着,便是一群骑手簇拥着,在大雨中极速行进,骑手们内穿破旧的粗布衣,已被汗水与雨水搞得湿透,外面却穿戴着统一规格的皮革甲,他们又都带巾布遮住脸,腰上挂钉锤,或背上戴刀剑,可见并非善类。
马队的中间是一辆格格不入的尊贵马车,整理成紫色,带有花纹与装饰。猛烈行驶在山坡下的土面,滚动的车轮从尾部溅起泥巴,车躯顶着掠风,发出颤抖与咯吱。
驾车人脸上带着不久前留下的新鲜伤疤,血迹刚刚干涸,任由风雨从前面袭来,拍打的湿疼,可他却难掩窃喜,并不断甩动缰绳,企图跑得更快。
驾车人:“老大,这回咱们发了,哈哈哈!”
“少TM得意忘形!”
呵斥从驾车人背后的车厢表面拉开的方形窗口发出。
“车里那小妮子扎样?”
“不哭也不闹······”车内的匪首,转过身瞧了瞧厢内唯二的乘客,“就是那眼珠子看的我不爽。还有,改改你的嘴,这单要成了,咱以后都得改头换面,去新地界当体面人。”
“反正那小娘们儿等勒索来赎金后也没用了,不如咱们······”
“混账!东家还没定夺,小心剥了你的皮!”
驾车人一脸不耐烦。
“东家东家,整天风吹日晒、辛苦掠货的就咱们,他倒躲得远远儿的,干嘛老听他,有了这笔钱,用不着把他当回事,要不咱下回干脆来真······”
“给我闭上你的猪嘴,没远见的蠢蛋!”
这时,车里的匪首敏锐听到什么。
“怎么回事?”
驾车人不当回事朝着异样声方向,抬头看路旁的高高山林,持续又细的好似流动从上方传下,对此感到不屑。
“也就山坡上泥石被大雨给浇松了,一点点往下掉,哪用得着大惊小怪。”
——而在山坡之上——
牛人还在奔跑,只因身后传来的熊吠与四足的沉重拍地就没停过。
“我TM当初干嘛非得贪便宜,住低配小区,老老实实搬进绿色纯电小区,不就不会被传统煤气给一波带了嘛。”
接着,他急忙刹住脚,因面前一米开外已无路,眼前是乌云密布、闪雷的天空,俯下看是足足垂直差距几十米的地面,下面还都是繁密的尖刺树枝与混着石块的泥泞土坡,自己竟然跑到了断崖。
只得郁闷的拍住脑门,大喊:“造孽呀!”
可森林里粗壮四肢的沉重奔跑越听越近,剧烈的兽嚎伴随着巨熊从林子里扑出,转眼锁定光秃山崖边缘的牛人,再度嗷叫着冲来。
牛人慌忙伸出两掌挡在身前,无意义的示意:“艹,你TM不要过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