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曼张了张嘴,表情扭曲变形,混杂着犹豫,宽慰,愤怒,以及挥之不去的…… 算不上哀伤,但很重很重。 “我早就家破人亡了,拜你们所赐。” “大哥,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里卡多叹了口气,呼出口气,“中指内部也并不是铁板一块,你——” “我当然清楚。” 费尔曼摇摇头,把话题扯开。 缠在他身上的线早就打成了结,扯不断也揪不开,中指的锁链牢牢束缚着他,就相当于是体表一道又一道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