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辈子,有没有为别人拼过命?
虽然是个烂梗,不过很符合目前田中悠的处境。
田中悠不知道别人是怎样,自己反正是已经快为了自己燃成舍利子了。
考试前两天。
门“刺啦”一下被打开。石上优拎着大包小包的水果,走了进来。
“学长,最近怎么好几天没来我家打游戏了。”石上优带着担心的语气说着。
“刚才有一个欧派很大的漂亮姐姐一直在门口徘徊,听到我来找你就直接拿钥匙把门打开了。学长啊,你是不是又欠了什么风流债......学长!”
一推开卧室门,石上优被吓了一跳。
只见田中悠像某位穿着褐色西装的白毛男子一般七扭八拐地趴在地上,不省人事。
“学长!学长!”石上优抛下袋子,焦急的冲过去扶起田中悠。
“不要......不要停下来。”田中悠低声喃喃着。

“希望(きぼう)の花(はな) 繋いだ(つないだ)絆(きずな)が 。”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响起bgm?
而且,这个bgm怎么这么熟悉?
“石上。”田中悠虚弱的说道。
“你这一辈子,有没有为别人拼过命?”
“没有啊学长。”
“我有。”田中悠突然变得十分伤感。
“虽然是模拟,可我也不愿意和布鲁斯们当同事。”
石上优突然发现自己每一个字都能听懂,连起来却不知道田中悠是什么意思。
“学长,我觉得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先好好休息一下,脸色太差了。”
“没事,现在休息的话你以后可能就见不到我了。”
田中悠继续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等会儿,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刚说了啊,有一个欧派很大的漂亮姐姐一直在你门口徘徊,是她直接给我开门的。”
结衣姐啊。说起来,自从上次那件事后,自己还一直没去找过她。来到模拟,自己除了学习别的事都没干,自然也没去找她。
看来模拟结束后,要去找一下她啊。
那傻姑娘,别看平时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其实内心挺敏感的,有什么事也不爱说。
“谢谢你了,小优。”
“别这么叫我,太暧昧了。”石上优双手放开,把田中悠摔倒地上。
“放心,我不是南桐,我宁愿插在我背后的是刀子,而不是别的什么的。”
“我也一样。”石上优不住的点头。
寒暄一阵,石上优便先告辞离开。
田中悠挣扎起来坐到书桌前,重新拿起教科书。
“我命由我,不由天!”田中悠重新拿起笔,龙飞凤舞起来。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很快便到了考试。
田中悠感觉发挥出了自己百分之一千的水平,考完之后的几天也十分胸有成竹。可是......
成绩公告牌前,拥挤不堪,挤满了来看成绩的同学。
“哇,又是白银同学取得第一名了啊!”
周围女生大声恭贺道。
“呵呵,轻轻松松罢了。”被称为白银御行的男子撩了撩头发,骄傲的说着。
没有去理会他人的议论,田中悠焦急的往前挤,嘴唇都被咬破。
第二名......四宫辉夜。
“愿赌服输哦,田中同学。”不知什么时候,四宫辉夜已站在田中悠身后。
四宫辉夜舔着嘴唇,火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四宫同学,你......你别逼我求你!”田中悠快哭出来了。怎么自己这么努力,还超越不过这个天赋怪!
坏,有挂!
“哦?那你求我啊,你求我,说不定我就会高抬贵手呢?”少女笑吟吟的看着他。
男儿膝下有黄金,田中悠深信这个道理。
于是田中悠直接当众来了个标准的土下座。
男儿膝下有黄金又如何,自己可马上要成为布鲁斯的同事了啊!
别说土下座了,让田中悠倒立吃榴莲田中悠都愿意做。
四宫辉夜单手托着下巴,俯视的角度看向田中悠,嘴角带着玩弄的笑容。

【“心善的”四宫辉夜最终还是没有忍心让你去当布鲁斯的同伴。】
【你成为了四宫家专门负责管理护卫犬的保安。】
【虽然五险一金,包吃包住,但全年无休的你终究无法重新回到校园。】
【由比滨结衣,雪之下雪乃......慢慢的,少女们和你的联系逐渐变淡,最终不再联系。】
【可福祸相依,你获得了四宫辉夜的青睐。她不顾家庭反对,毅然决然拒绝了联姻,与你私奔。】
【四宫辉夜如愿以偿成为了一名摄影师,而你则成为了一名光荣的社畜。你们养育了一男一女,一辈子平平淡淡,白头偕老,再无波澜。】
【解锁结局:又一个三星保安女婿。】
田中悠从床上苏醒,不知道这个结局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
笑吧,自己失去了开后宫的机会;哭吧,自己还成功娶到了四宫辉夜。
算了,当务之急,先骂两句石上先,都怪他给的破方法。
石上优: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从床上起来,向窗外看去,天也黑了。
去看一眼结衣姐吧。田中悠这么想着。
在模拟里,结衣担心的在自己家门口傻站,却不好意思开门找他。
没办法,只能自己去了,谁让自己是男生呢,脸皮厚。
轻车熟路的打开房门,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不对啊,田中悠记得由比滨结衣今天没课。
难道是出去和三浦优美子那个辣妹玩去了?
拿出手机,打给由比滨结衣。
持续的忙音,意味着无人接通。
怎么回事?田中悠又给她发过去信息,却也没有回复。
不对啊,像由比滨结衣这种睡觉都要拿着手机的当代大学生,不可能不回他消息的。
打开房间灯,一张纸条紧贴在餐桌上。
一般由比滨结衣不做饭出门的时候,要么直接给他发信息,要么就用的这种方式,田中悠对此很熟悉。
拿起纸条,清秀的字迹映入眼帘。
“我去和优美子探险去了。”
寥寥几字,却让田中悠隐约感觉有些不好的感觉。
不对!
田中有大喊一声。
田中悠回到房间,拿起仁之棒和义之棒,焦急的朝房间外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