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样我还不是你的对手吗?难道我蛇谷次雄永远要活在你的阴影之下吗?」蛇谷次雄崩溃地大喊。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做你的阴影。」黑妻绵流平静地说,「但现在的我,就是。」
「斯!?是你?」蛇谷次雄忽然瞥见理萘的侧影,瞳孔骤缩。
「嗯?你认识我?」理萘微微偏头,有些疑惑。她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他。
「对……除了眼睛是蓝色的。不,当时火光冲天,火光照耀下的眼神是紫色的!」蛇谷次雄癫狂地笑起来,「哈哈哈,又是你!」
「嗯?」理萘皱眉,一时摸不着头脑。
「哈哈哈,黑妻!你知道我为什么变成这样吗?」蛇谷次雄猛地转向黑妻绵流,声音嘶哑,「痛恨能力者,渴求力量,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全是因为她!」
几人齐齐看向他。
「以前的『Big Spider』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团体。为了壮大,我背着你偷偷去了武装无能力者的总部去寻求帮助。你猜我看到了什么?」他声音颤抖,眼中燃起疯狂的火光,「那些我们遥不可及的大佬,我眼里反抗能力者压迫的大英雄。在她手里像垃圾一样被丢在地上!整栋总部大楼熊熊燃烧,而她站在火中,看着地上那些人的目光里,只有深入骨髓的蔑视!」
他陷入回忆,神情近乎癫狂。
「什么?你竟然去找那群暴徒!」黑妻绵流一拳砸在他脸上,「你忘了我们的理想了吗?」
「暴徒?难道我们就不是吗?」蛇谷次雄抹去嘴角血迹,冷笑,「没有力量,什么也干不了!自从武装无能力者被清洗后,觊觎我们地盘的人立刻扑了上来。你在爆炸中消失了,剩下的人怎么办?是我,是我蛇谷次雄拯救了『Big Spider』!你们永远理解不了我的苦衷!」
「那么,蛇谷次雄“大英雄”,」黑妻绵流冷冷盯着他,「现在的『Big Spider』除了你和你的狗腿子,还有谁是原来的成员?他们不会是被你……难道这也叫拯救?」
「我……我……」蛇谷次雄语无伦次。
「还有,你说我那时充满蔑视?」理萘静静开口,目光落在他身上,「或许你当时把我看得太和善了一点。其实我当时在想——要不要把他们直接扔进火海,化为灰烬。」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得令人发寒:「不过我否定了这个念头。即使他们已经威胁到我的生命。」
「你知道为什么吗?」她直视蛇谷次雄,「你肯定不知道。」
蛇谷次雄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陷入沉默。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终于,找到你了。」
「固法学姐!」白井黑子和御坂美琴同时回头。
「你……」黑妻绵流望着来人,一时失语。
「首领……?」固法伟美试探地轻唤。
黑妻绵流听到这声呼唤,转身便跑。固法伟美立刻追了上去。
「固法学姐!?」白井黑子愣在原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御坂美琴满心困惑。
柳迫碧美也跟了过来,轻声道:「看来固法找到了自己一直忘不了的那个人。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回答。不用去追了,他们需要独处。」
……
众人先把小混混们送上警车。趁着大家注意力都在固法伟美身上,蛇谷次雄悄悄地溜走了。
「搬救兵去了吗?」理萘看着他离开的身影
随后,柳迫碧美带几人来到一处僻静角落,开始讲述固法伟美的过往。
「固法以前也曾是一个不良。那时她因能力停滞不前而迷茫,是黑妻绵流创立的『Big Spider』吸引了她。当时的组织虽小,却真心想保护弱者,坚守自己的正义。她在其中找到了存在的意义——哪怕后来能力突破到Lv2,也一直隐瞒,继续留在里面。」
「直到一场变故发生。武装无能力者遭到重创,挂靠其下的『Big Spider』也遭报复。一场爆炸中,黑妻绵流失踪。亲眼目睹那一幕的,只有两个人:蛇谷次雄和固法伟美。」
「之后,两人走上截然不同的路:蛇谷次雄假扮成黑妻绵流,重建了一个扭曲的『Big Spider』;而固法则选择加入风纪委员,继续践行心中的正义。」
「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一幕。」
「原来固法学姐有这样一段过去……」白井黑子低声感叹。
「现在他们两个……」美琴欲言又止。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能不能成,只能看他们自己了。」理萘淡淡回应。
这时,初春饰利打来电话:「白井同学,看到公告了吗?警备员将在今天16时准时清洗武装无能力者,要求所有风纪委员配合封锁相关区域。」
「是啊,我也收到了。」柳迫碧美打开风纪委员专属频道确认。
「可固法学姐还在那边……」白井黑子担忧道。
「不用担心我。」固法伟美与黑妻绵流并肩走回,神情平静,「这时候,确实该和过去做个了断了。」(至于黑妻绵流怎么活下来的,也只有某个『冥土追魂』可以做到了。)
「今天你需要的是这个。」柳迫碧美递给她一件红色夹克。
「谢谢。」固法伟美接过,利落地穿上。
众人看着她和黑妻绵流身上相似的夹克,仿佛看到了他们之前的模样。
「好了,让我们开始吧。」柳迫碧美戴上风纪委员袖章。
「蛇谷次雄好像去了武装无能力者的新核心区。」理萘说。她放走他,本就是为了钓出更大的鱼。
「理萘,这次我跟你去。」美琴主动道。
「嗯。」理萘点头,随即拉住她的手,两人瞬间消失。
其他人则按临时计划,分头抓捕各自区域的武装无能力者成员。
「就是那个地方,下面有地下室,藏了不少人。」理萘指向一处毫不起眼的建筑。
「看我的。」美琴将手掌按在地上,电流顺着大地蔓延至地下。毫无防备的众人被电得措手不及。
「搞定。」美琴起身,朝理萘一笑。
「嗯。」理萘迅速将所有人拖出,堆成一座人山——包括试图逃跑的蛇谷次雄,并缴获大量走私武器。
梅开二度,总指挥部又被毁了。分散在各地的成员失去了统一指挥。
……
在众人合力下,『Strange』的所有武装无能力者成员尽数落网。
固法伟美、柳迫碧美和白井黑子负责收尾,将嫌犯交接给刚赶到的警备员。
「我们的工作是不是太轻松了点?」黄泉川爱穗调侃道。
「舒服,战斗爽!」黑妻绵流伸了个懒腰,一脸畅快。
「好了好了,你也该和自己的过去做个了断了。」他走到低头不语的固法伟美面前,伸出双手。
「我……」固法伟美犹豫片刻,迎上他鼓励的眼神,终于下定决心。
「黑妻绵流,我以故意伤害罪名逮捕你。」她利落地给他戴上手铐。
「哎呀,以前合身的夹克,现在是不是有点紧了?」黑妻绵流笑着看向她被丰满胸部撑得绷紧的衣襟。
「我可每天都在喝哦。」固法伟美挑眉。
「牛奶就选武藏野。」两人异口同声,相视一笑。
「真是的……」御坂美琴无奈摇头。
「快快,把剩下的这几个送走就结束了!」柳迫碧美和白井黑子在远处催促。
「真的结束了吗?」美琴望向远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能力干扰器的提供者还没有线索,武装无能力者过些日子又会出现新的头领。学园都市需要他们去实验一些东西。」理萘轻声说。
「或许,这才刚刚开始。」美琴苦笑一声。
两人陷入沉默。
「姐姐大人!妹妹大人!」白井黑子背对着夕阳,朝她们用力挥手。
「想这么多干什么,」美琴转头,与理萘对视一眼,「今天结束了」
三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黑子,不要摸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