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同为鬼级怪物,战斗力也有上下之分。
当布里德的13位子嗣每一个都带领着至少10头鬼级怪物以及虎级一百、狼级近千的怪物军团,分成五路从联军背后突然扑上去的时候,联军的战士们几乎瞬间就被打蒙了。
炎国的反应一如既往是最好的,因为他们已经有过三次怪物大军突然在他们营地中心开花的经历了,因此,他们的应对措施完善,反应迅速,在不计代价维持住阵型后,架起来的机枪立刻构筑起勉强的防线。
但他们这次的对手绝不同以往!
而除了被怪物方重点盯哨的炎国军队有“怪物大军突然在营地中心冒出来”这种离谱的经历,其他国家的军队显然没有这种怪物组成军团,突然靠近到极近距离的战斗经验。
他们在过往的战斗中已经习惯了自己一方理所当然占据着装备、先机和数量的优势,而一旦身体素质普遍强于人类的怪物用距离将装备与其他劣势拉平,血腥和慌乱很快就在4个国家的军队里蔓延。
好在各国派到条支战场上的支援力量都是精锐,去掉现眼的巴拉特之后,每个国家都做到了最基本的机械化,这让他们在怪物靠近时有了最基本的防护能力。
毛子的指挥官更是有水平的,虽然做不到像炎国一样,在遭受到袭击的同时展开有效的反击,但陆军传统的大规模装甲作战经验,在将大多数的怪物视为骑着摩托、扛着重机枪的无组织、嗑了药的作战单位后,逐渐开始发挥作用。
在运动中歼灭敌人!依托坦克的防护能力与火力为核心,多兵种联合为辅助,构建出移动化的火力平台。
总之,在毛子的前线指挥官米霍夫让军队动起来之后,他们发现:这些面目可憎的怪物,其实并不比汉斯家的装甲集群更加可怕。
——不过问题也就在这里,本以为只要认真起来,抬手间就可以灭掉的怪物集团,现在竟然已经麻烦到需要将它们视为与自己同等规模的现代强国军队来看待了吗?
这是个令人不安的信号,不过,现在的米霍夫却没有时间考虑这件事。
在他的命令下,军队内的坦克负责殿后,自行火炮和工程部队等依序后退,飞行部队和无人机部队升空……然后很快就被数名鬼级怪物击落下来。
总体而言,他们的应对措施还算是有效。
就算再牙尖嘴利,会使用一些奇奇怪怪的魔法,面对现代材料学结晶的装甲部队厚实的装甲,绝大多数怪物是没办法做到用爪子和獠牙将它们撕开的。
不过毛子家的军队自己运动开来,和毛子军队靠得近的约翰牛和高卢鸡就有些遭殃了。
在毛子大部队向西侧行动后,追逐着毛子军队的怪物军团,自然而然开始靠近牛牛的雄鸡的侧翼。
也不知道布里德是从哪里招来的子嗣,负责毛子这部分的吸血鬼指挥官立刻下令,将一半部队转向约翰牛和高卢鸡。
既没有经验,脑袋也不怎么开窍的两国军队在面对怪物与侧翼的增员之后,与怪物接触的前线几乎是摧枯拉朽的面临着崩溃危机……
装甲车的装甲在恶魔与憎恶的力量下震颤,更加脆弱的车门与车窗、轮胎被各种手段撕开、破坏。
而一旦装甲车停在原地,等待他们的是至少10只怪物的团团包围。
眼看着怪物的猩红利爪和尖锐獠牙疯狂的抓咬着车外的一切凸起物,这比任何恐怖片都要可怕10倍的真实场面,甚至会让这些坚毅的士兵们头脑空白,只会下意识本能的尖叫。
即便是坦克在这些怪物们的怪力面前也讨不了好。
十几只虎级的怪物一起使力,就能够把重达数10吨的坦克轻易掀翻。
而就像皮更薄的装甲车一样,为了适应地球上的战争而设计出来的外形与底盘,在底朝天之后就完全失去了作战能力。
面对这些近距离扒着坦克的装甲和履带大肆破坏的怪物,车组人员甚至没办法从坦克里出来。
“该死的!!”
后方的指挥室里,通过无人机清楚的看到现场这一幕幕的约翰牛和高卢鸡的代表一下子红了眼睛。
他们可不管造成他们士兵伤亡的是来自异次元的怪物们,像那些怪物追责,它们是能吐出来美金还是石油?
所以他们的枪口纷纷对准了同在指挥室内的毛熊方代表,约翰牛代表直接拍了桌子,站起来,用手指着毛熊方代表的鼻子说道:
“你必须给我们个解释!你们不负责任的行为对我方造成的损失。必须进行双倍的赔偿,并在国际媒体上公开道歉!”
而面对约翰牛家的指责,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毛熊方代表耸了耸肩,露出和9年前,他们家总统就欧洲杯球迷互殴事件答记者问时做出的同款表情。
“因为我们的小伙子更加机灵,更有专业素质,他们在危险的时候进行了正确的应对措施,而不够专业和机灵的人没有这么做,因此产生了损失,难道需要我们的小伙子来负责吗?”
毛熊方的代表挤了下眉毛,样子非常搞怪。
“我为你们家的棒小伙儿感到不幸。即使到了这种关键的时刻,他们的代表最先思考的问题也不是如何开动他们不够灵活的脑筋,去尽力帮助他们正在遭受怪物威胁的士兵脱困,而是只想要用一些无端的指责让盟友寒心……好吧,如果那个盟友是我的话,我想我只会想要嘲笑。”
“……这不需要你来操心。”高卢鸡的代表强作镇定。
“我们优秀的前线指挥官自然会保护好我们的小伙子。”
这话说的倒是不假。
虽然在最开始的时候就被突发情况破坏了一定组织力,但是学着毛熊的军队,向一个方向突围却不是难事。
他们两家的代表很快就这么做了,只不过,因为事先缺乏交流,两家撤退的军队被迫改换了一次方向,这就体现出他们这些指挥官和代表缺乏事先的联合意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