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泛起鱼肚白,朝阳正缓缓升到地平线。
木叶的忍者们陆续醒来。“昨晚……没出状况吧?”有人揉着惺忪睡眼问道。
“一切正常,整夜都很平静,没有任何异动。”守夜的同伴平静地回答。
“收拾一下,用过早餐我们就启程,回木叶复命。”队长奈良鹿久简洁地作出指令,经过一夜的休息,声音带着一贯的沉稳。
匆匆填饱肚子后,一行人迅速离开了这座笼罩在虚假安宁下的村落。
一名随行忍者不禁低声感慨:“这世上的大国,不也如同这村子一般么?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早已是暗流汹涌了。”
“噤声!专心赶路!”鹿久头也不回地沉声打断。
无形的压力让队伍瞬间收声,只余下赶路的脚步声在旷野中回响。
日夜兼程,三日后,风尘仆仆的奈良鹿久小队终于踏入了木叶村的大门。
没有丝毫停歇,他们径直赶往火影办公楼。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他深深吸了一口烟斗,目光看向任务报告,灰白色的烟雾缓缓从口中吐出。“报告里说……你们遭遇了云隐村的八尾人柱力?”
“是的,火影大人。”奈良鹿久垂首,声音低沉,“若非日向日差的白眼洞察先机,我们恐怕难以击退八尾的袭击。”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沉痛与自责,“而且……此战伤亡惨重,多名部下牺牲。最终却未能带回更多关键情报……属下无能,愧对火影大人的信任。”
空气仿佛凝固了,奈良鹿久和其他上忍屏住呼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办公室内只剩下烟斗偶尔发出的轻微“嘶嘶”声。
良久,三代火影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知道了。你们,都退下吧。这段时间,辛苦了。”
这简短的话语如同赦令,奈良鹿久等人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几乎能听到彼此心中长舒一口气的声音。
“是!”他们齐声应道,恭敬地行礼后退出了办公室。
走出火影大楼,压抑的气氛才彻底消散。
有人忍不住叹气:“唉,这次任务……简直毫无建树。也不知道卡卡西他们小队回来没有?”
“该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鹿久一阵后怕的说道。
……
与众人道别后,日向日差神情肃穆,一言不发地领着日向一族的忍者,身影笔直地朝着宗家那森严的宅邸驻地走去。
回到家中,日向日差便看到他的妻子正在织衣服,而日向宁次正在练习柔拳。
看到这一切,日向日差真的没有一点疲惫了,这次出任务遇到的危险还是不说了吧,免得他们担心。
这次出任务就花了三个月的时间,离宁次被克上笼中鸟没有多少时间了,不足半年了。
时间很紧迫,但也来的及。
夜,月明星稀
密室内。
灯火昏暗。
“宁次,你准备好了吗?一旦假死,就不会再回到日向家,而且日向家的任何忍术,你都不能学习了,你打算怎么办?”
密室内一根烛光,左右摇曳,周围空气静谧异常。
宁次点点头,“准备好了,至于老师,有一个现成的,就是大蛇丸。”
“放心,后路早就已经想好了。”
“现在的忍界是一个极其封闭的世界,各家把忍术看的比命还重要,也只有大蛇丸能教忍术了。”
虽然大蛇丸的名声不好听,但是大蛇丸真的教东西,只是副作用太大罢了。
“至于身份的问题,还得劳烦您来解决。”宁次声音闷沉说道。
“这个倒是很容易,但是你用什么眼睛!”日向日差神情有些肃穆。
又继续说道:“用白眼还是普通的眼睛,还有,一旦以孤儿的身份来到木叶,会受到全方位的监视,而且是常年。”
“所以,还继续用普通的白眼的方案行不通了吗?”日向眉头紧皱,面色一沉。
“继续用分家的白眼,自然是可行的,虽说是监视,只是监视行为,并不会去探查身体。”
“既然有如此的漏洞,那就用分家的白眼即可。”宁次听到此言后,眼睛一亮。
“也好。”
“三代火影大人呢?”
“他只会管宗家,至于分家,有宗家管束,他根本不会关心的,现在他好像在操心宇智波家族的事。”
日向日差眼神闪烁,有些莫名的看着宁次,心中想到:
“也许他真的能跳出宗家掌控范围之内吧,毕竟如此年龄竟然对于木叶的局势掌握至此。”
“大蛇丸,我记得他是叛忍,而且现在好似在一个叫晓的组织里。”日向日差双手抱胸,狐疑问道。
“不错。”
“他没问题吧?他以前可是有很多人体实验,还有禁术开发。”
“也只有大蛇丸没有任何的门户之见,愿意在这乱世给普通人力量,虽然副作用确实大。”
宁次微微一笑,又继续说道:“原本的眼睛我必然取回,一旦取回,宗家必然会察觉,所以,大蛇丸就是我暂时的去处。”
“至于他的忍术,我会酌情学习,甚至根本就不会学。”
“也好,你心中有数才行,毕竟到时候,你就会脱离木叶。”
二人在密室之中密谋许久,关于钱财,忍术,宗家,村子以及大蛇丸。
密谋完后,二人一度没有任何交流,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烛火闪耀,墙上的虚影随之而动。
“既然无事,那我就休息去了。”
“也好。”日向日差眼神平静的看着宁次。
宁次出了房间,来到院子中,站在院中,静静的抬头看向夜空。
“今晚的夜空着实美丽啊。”
数道念头在宁次心底翻滚,静静的看着夜空,眼神放空。
突然,宁次垂首注视前方,将心中的杂念清空,慢慢打起了柔拳,一招一式之间,竟然刚柔并济,内蕴圆融。
他脚下步伐如水中游鱼,掌风过处,空气中荡开圈圈微不可查的涟漪。
日向日差不知何时也来到院中,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宁次在练柔拳,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