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艺挂掉电话,他的变脸技术太精湛了,几个人,包括高松燎都盯着他。
游艺朝高松燎发难:“谁允许你抬头的?继续趴下去!”
“???”高松燎一脸无辜,感觉下一秒就要飙英文‘what can l say’了,还好他只读了高中,上学也没认真学习,说不出来。
安和昴生气了,直接质问:“我找你指导,你就说没什么可教的。”
“我爸找你,你一下子就找到问题了,说我还有薄弱的地方。”
“如月游艺,你这人怎么变脸这么快啊?”
高松燎和八幡勘一继续围观,他们两个倒是要看看游艺都这个情况了,还能怎么操作。
反倒是要贤二能懂游艺,一个是游艺需要避嫌,另一个是游艺懂得如何从这件事中收获更大的利益。
游艺要是贸然答应指导安和昴,安和夫妻肯定会觉得他对安和昴另有企图,性质就变成了讨好,有关他的一切都会被夫妻俩重新省视。
绕一圈,通过安和响介或者安和澄子提出这件事,游艺在为安和响介尽心尽力办事,能搭上这条人脉他肯定乐意效劳。
安和昴揪着游艺要一个解释,游艺避而不答,只是喊她快吃东西:“进复赛了也不要太得意,晚自习该上的还是要上,学习这块别落下了。”
“你的人生容错率很高,但是多条路子多个选择,人生才能过得更精彩。”
游艺说这话时,爹味十足,按理来说安和昴应该讨厌的。
但建模好,又在安和昴面前显露过真本事,他就成可靠又帅气的大哥哥了。
安和昴的饭量不是很大,在游艺的添菜战术下很快就饱了,饱了就该回学校上晚自习。
要贤二打算开车把她送回去,考虑到大家都喝了酒,就改成了喊一辆人力三轮车。
喊三轮的时候,安和昴非得让游艺送,剩下的三个人都微笑着。
尤其是高松燎,这种场面他都看习惯了,知道游艺又被盯上了。
游艺也很无奈,只能在喊三轮的时候尽量减少接触,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
我让人觉得很麻烦吗?安和昴虽然不肯承认,但游艺身上独特的反差感确实挺吸引她的。
不过,安和昴的性格比长崎素世好一点,她比较理智,也可能是相处时间比较短,没那么黏人。
她气游艺爱答不理的同时,却在这个时候提醒了游艺一句:“你们单位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我觉得不太对劲。”
“我爸中午也给我说了,矿区闹事,背后应该有人推动,你小心点,别被牵连了。”
安和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跟矿长海老冢文彦关系不错,也不知道游艺是矿区海老冢派系冉冉升起的新星,破局的办法都是游艺安排的。
她把自己听来的消息,结合游艺所处的位置,小心提醒着。
即便没能帮上游艺,游艺也知晓了安和昴的心意,游艺打着哈哈:“算老师没白教你,我会注意的。”
没有解释这件事背后错综复杂的关系,游艺拦下三轮,安和昴却不肯上车:“你不收我送的手机,总要把手机号说给我吧?”
游艺摆头,话术很商务:“打听这么干嘛?我的私人时间很宝贵,不接受打扰哈,有啥事喊你家长找我。”
有时候太矜持了也没用,安和昴悟了,干脆耍赖不走,游艺不现场打个电话,她就不去上晚自习,游艺被缠着没办法,只能拨通安和昴的手机。
上了三轮车,安和昴突然问了一句:“我回学校了,你们准备找几个妹妹?”
游艺记下了三轮车的号码以及车夫的样子,转身挥了挥手:“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今天也就是贤二哥喝了酒,不然让警车送你回校。”
又被当小孩子了,安和昴双手抱胸,气鼓鼓地离开。
回到烧烤店,高松燎开始兴奋地搓手手,先前安和昴在不合适,现在就合适了:“喊几个来?”
游艺点头:“叫来!”
要贤二起身:“我去打电话!”
高松燎高兴地人都精神了,去洗手间放了放水,回来朝着八幡勘一挤眉弄眼,意思说我没吹牛吧?贤二哥是真有路子,等会儿带带兄弟,教我怎么把妹。
八幡勘一面色冷傲,这个时候也拿水抹了抹头发,给自己先凹个造型,游艺的段位水平太高,也不瞎胡来,高松燎学不会,八幡勘一就是老吃家了。
矿区周遭的师范学院和音乐学校妹子质量高,矿区这边好多人都尝过。
八幡勘一也想尝,他主要是太装了,父母又瞧不上矿区外的人,以至于他没什么机会。
现在要贤二这个能把若叶隆文都训斥得一愣一愣地的大哥,主动喊一车妹子来,他也不会含糊,勉为其难的耍一耍嘛,又不用负责。
很快,要贤二打完电话,喊来了几个壮汉。
八幡勘一用眼睛盯着高松燎,高松燎也哑火了,这跟上次不一样,一点都不好玩,他不想演川剧。
游艺才懒得管好不好玩,直接换大盏。
晚上这顿饭,他不单单是来感谢要贤二白天给机关办事处解围的事,自己的事也要做。
如果安和昴没来,这几个大汉先前就过来了,他们几个里面带头的是本地有名的水公司老板。
祐天寺穰欠了他的帐,陆陆续续还了不少,还剩90万。
这点账,对他这个以前混道上的人来说本来不屑于出面的,即便是背后牵扯到丰川家,也不值得他主动出面。
但是要贤二喊他们,他们必须得来,能认识几个二派,偷摸着拿枪出来吓唬人,他们都可以横着走了。
正儿八经的市局里给领导办事的,这条大腿不抱紧,以后出了事就只有看着别人报警了。
所以,他们进来就很客气,散烟、点火、倒酒,服务态度比小妹还好,高松燎和八幡勘一都被捧了几句。
水公司老板可以在这桌谈事,其他几个收下就乖乖的坐在另一桌,话都没一句,只是偶尔过来服务,像保镖一样随时准备保护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