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到此刻,她才猛地意识到,或许她姐姐所站的地方,并非她想象中温暖的阳光之下,而同样是某种冰冷的,单纯是被期待塑造的高台。而她姐姐所渴望的“真物”……竟与她自己如此相似。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熄了雪之下雪乃的部分怒火,却给她带来了更复杂难言的感觉。 她连要感到愤怒的对象都似乎变得模糊了起来。她气姐姐的突然介入,更气自己这么多年竟对此毫无察觉,只顾着在自卑与倔强中筑起围墙。 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