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很快抵达第七学区边缘的废弃工业带。这里曾是学园都市早期的能源中转站,如今只剩锈蚀的管道、坍塌的厂房和被藤蔓缠绕的混凝土残骸。流浪汉蜷缩在破布堆里,几个混混围坐在生锈的油桶旁抽烟,烟雾混着垃圾焚烧的焦味,在冷空气中缓缓升腾。
「这就是『strange』?」黑子环顾四周,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轻松,「『Big Spider』的老巢……还挺有末世废土风的嘛。」
「这话可别在这儿说。」美琴压低声音,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一道阴影,「这种地方,连老鼠都可能装了窃听器。」
理萘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地面一处断裂的监控支架——切口整齐,像是被利器瞬间斩断。「监控早就被破坏了,」她低声说,「但手法很粗糙,不是能力者干的,更像是故意示威。」
「不过学园都市默认这种地方存在而不去管理,」美琴皱眉抱怨,「本身就是一种纵容。」
「没错,不够高效。」理萘随口接了一句。
「什么意思?」美琴侧头看她。
「没……没什么。」理萘赶紧摆手,差点脱口而出那句她过去常挂在嘴边的话——“没有高效地利用资源的价值直至其彻底被榨干”。那是她还未学会“克制”时的思维惯性。现在的她,已经懂得有些话,只适合藏在心里。
三人继续向前,脚步踩在碎玻璃和铁皮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没走多远,前方巷口忽然涌出七八个混混,手里拎着钢管和改装电击棒,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看来欢迎的氛围越来越浓厚了。」黑子故作轻松地调侃,右手却已悄悄摸向腰间的警用束缚装置。
「哎哟,小姑娘,」领头的黄毛叼着烟,眯眼打量她们,「这里可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还是说……」另一人咧嘴一笑,「风纪委员是来抓我们的?」
「我们好怕哦~」有人怪声怪气地模仿少女音。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喂,你们又在骚扰女孩子?」
众人回头——红发男子站在巷尾,手里提着一盒**武藏野牌牛奶**,晨光勾勒出他高大的轮廓。他穿着黑色夹克,衣摆随风轻扬,神情懒散,眼神却锐利如刀。
「你又来了,热心市民。」理萘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试探。
「呵呵呵,当不起,当不起。」他笑了笑,目光落在理萘身上,停顿了一瞬,才转向混混们,「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处理,好吗?」
他问的是理萘,眼神却像在确认什么。
「自便。」理萘侧身让开。
红发男子喝了一口牛奶,缓步走到混混面前。一人不耐烦地挥手打向他手中的纸盒——
**啪!**
牛奶盒竟凭空消失,下一秒出现在理萘手中,一滴未洒。
「你们……」红发男子的眼神骤然变冷。
接下来的十几秒,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拳、肘、膝、脚——每一击都精准砸在关节或神经丛。
没有多余花哨,只有实战搏杀的狠辣与效率。
混混们甚至来不及惨叫,就一个个瘫倒在地,捂着胳膊或腿哀嚎。
「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领头的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滚。」他只吐出一个字。
混混们连滚带爬地逃进小巷深处,连烟都忘了捡。
红发男子从理萘手中接过牛奶,又喝了一口,仿佛刚才只是拍死几只苍蝇。「牛奶就要选武藏野牌子的,」他随口道,「口感醇厚,营养均衡。」
「你帮我们,是为了什么?」御坂美琴直接问,电流在指间隐隐跳跃。
「哈哈哈……」他仰头笑了两声,笑声里却没有多少温度,「一阵过往的回忆罢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伐不快,却带着不容挽留的决绝。
「喂!你去哪里?我还有问题没问你呢!」美琴立刻追上去。
理萘和黑子对视一眼,也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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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固法伟美宿舍内。
固法伟美站在衣橱前,手指轻轻抚过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色夹克——那是她一年前偷偷收起来的,属于“大蜘蛛”时期的旧制服。袖口内侧,还缝着一枚小小的金属蜘蛛徽章。
「这么早就回来了?难得啊。」柳迫碧美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便利店的饭团,「风纪委员的工作呢?」
「我可是有好好工作的。」固法伟美迅速合上衣橱,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倒是你,也该去支部露露脸了吧。」
「我在学校里面就够了,」柳迫碧美咬了一口饭团,眨眨眼,「我可是忙于青春与恋爱了呢。」
「借口。」固法伟美笑着摇头,但笑意未达眼底。
「那么……你发生了什么?」柳迫碧美忽然认真起来,盯着她的眼睛。
「我……」固法伟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好了,既然这么早就回来了,」柳迫碧美忽然坏笑,「今天的饭你来做吧!哈哈哈!」
「等等……碧美,你——」固法伟美愣住,眼眶微微发热。
——原来,有人一直在用这种方式,默默告诉她:**你不需要独自承担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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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顶上,风很大。
红发男子站在天台边缘,俯瞰下方破败的“strange”。远处,学园都市的摩天楼群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如同另一个世界。
「不错吧?这就是我的秘密场所。」他深吸一口气,「空气干净,风也让人清醒。从这里看,『strange』和之前……好像没什么变化。」
「原来躲在这里。」理萘心中了然——难怪上次清洗行动没找到他们。
「之前?」美琴疑惑。
「发生了不少事情呢。」他含糊带过,目光飘向远方。
「话说,为什么武装无能力者喜欢在这种地方聚集?」黑子问。
理萘沉默片刻,想起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的日子,孤身一人。虽强行装作镇定,但是心里极度空虚。自理萘飞升之前的自己的创始文明被虫群毁灭之后,依靠虫群启发通过基因飞升活下来的理萘一直找不到存在与星河直之间的意义,那段太虚流浪是泯灭理萘人性的最重要的经历。见过的新生与消亡太多了,麻木了。
「因为在这里……找不到归处吧?」她轻声说。
红发男子一怔,随即苦笑:「是啊。在学园都市这个唯能力论的地方,很多人,真的找不到归处。」
美琴没说话,只是走过去,轻轻抱住理萘。
红发男子看着她们,眼神复杂:「看来你现在找到了归处了嘛。」
「的确。」理萘点头,目光直视他,「但我看得出来——你也不是没有归处。只不过……你愿意想起来吗?」
「什么?怎么可能!」他立刻否认,但握着牛奶盒的手指却微微颤抖。
「有人一直在等你。」理萘盯着他慌乱的眼睛,「你肯定知道我说的是谁。不敢面对吗?」
「我……」他低下头,喉结滚动。
「我有个朋友,」理萘放缓语气,「以前和你一样,逃避过去,觉得自己没有意义。但她现在面对了一切,也重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转到初春和佐天这里,两人正坐在河边的草坪上吃着慕斯。
「我曾一度找不到自己的归处,在这个唯能力论的学园都市。感受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就会产生舍弃一切的想法。」佐天泪子回忆过往 「佐天同学…」初春山试图安慰,但不知道说什么。
「不会了,不会了。我已经有了归处了」佐天泪子看着关心自己的初春。
「今天你那红色的内裤和你的心情完全不符哦」佐天泪子微笑地对着初春说道
「佐天同学,你什么时候看的?」初春脸上离开变得羞红,小拳头开始捶击佐天泪子。
「哈哈哈,初春你是不可能阻止我的。哈哈哈」佐天泪子说。
两人在草坪上打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