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时间像是被浸湿的棉花,沉重而缓慢地过去了一周。 对南宫悠来说,这一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凉太还是没有来学校。 那个总是第一个到教室,会用各种稀奇古怪的方式叫醒补觉的他,会把刚买的限定版游戏卡带塞给他炫耀的家伙,那个座位,已经空了整整七天。 七天,一百六十八个小时。 南宫悠每天都会雷打不动地给他拨打几十个电话,每一次,听筒里传来的都是那冰冷而绝望的机械女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