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广场的音乐喷泉停止了演奏,彩灯也逐一熄灭,只留下几盏昏黄的路灯,将张溯的影子拉扯得更加孤寂。 他靠在长椅上,那些关于“自我”的诘问,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最初激起几圈清晰的涟漪,但很快,涟漪便相互碰撞、抵消,只剩下混乱无序的波纹,搅得潭水愈发浑浊。 “我是谁?从何而来,欲往何处?” “穿越者?最强适格者?风纪委员长?李景明的合作者?白灵璎的搭档?” “这些……哪一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