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势逐渐减小,与燃烧中的火星相比,其中一道更加凶猛更加猩红的目光传来,紧接着是急促的踢踏声朝着这边奔来。
火焰被冲破一道口子,一头身负金黄铠甲的白色剑齿虎从其中跳了出来。张着血盆大口,双眼发着无主的红色光芒,朝着火恐龙的方向奔去,所行之地留下一颗颗散落的金粒。
"这狮子有点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小游看着剑齿虎跑动时身上抖落而形成的黄金拖尾,顿感一个不好的念头蹦上了心头,"不对,火恐龙,快跑。"
意识到不对的火恐龙迅速跑起来,白色剑齿虎的速度越来越快,眼见已经追上火恐龙,抬起黄金的利爪,正准备朝着火恐龙挥下去,一道绿色庞大的身影挡在了火恐龙面前。

剑齿虎狠狠一抓打在班吉拉斯身上,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班吉拉斯抬起头,用犀利的目光看向面前的敌人,只是身躯猛的一震,将剑齿虎弹开于半空。
"龙之波动!"
京阳的声音响起,班吉拉斯口中蓄积蓝紫色光辉,接着化作一层层的环形冲击波的形式攻击出去,与空中的剑齿虎形成了一个对撞,不过片刻便将其轰飞至数米开外。
"京阳,"小游和火恐龙匆匆赶到京阳身边,此刻京阳在紧盯着面前因火焰褪去而露出是黄金大手,而两手之间,格罗特正一脸惬意地拍打着身上所沾染的灰尘。
"掠夺财物珠宝,黄金化的能力,还有刚才那头狮子的长相。京阳,这个格罗特,有点像黄金国啊,就是黄金卿 黄金国巫妖。"
"啊↘我之前也有所怀疑,但没有任何有关情报,这个想法也没再想过,不过现在来看,这应该是事实。"
包裹格罗特的一双大手向后远离,并且逐渐缩小恢复全身,黄金卿那张狰狞的四目面孔逐渐浮现出来,站立于格罗特身后,胸口的魔石带动着格罗特的手杖一起发出耀眼的红光。

小游这也才看清,格罗特一直抓在手上的手杖顶端是一颗海螺状物质。
"喂喂,京阳,你看那里,"小游用眼神示意京阳看过去,即使表面暗淡,但外形还是有很高的辨识度,"那应该就是黄金化的根本,只要破坏了那个,说不定黄金化就能解除。"
"猜测就要试过了才知道,巨金怪。"
"砰"一声,精灵球打开,巨金怪被放了出来。京阳又从虚空之中拔出了一把新帝王海马所使用的蓝金色尖枪和青眼白龙护盾。

"我们上!"
说着便朝着格罗特的方向冲了过去。格罗特依旧端站在原地,不过眼神里多了几分窝火,"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聒噪。"
格罗特双手握住手杖,在地上用力一戳,魔石发出刺眼的红色光芒,紧接着,三具黄金手持各式刀斧的黄金骷髅兵便从地底钻出,死死挡在格罗特面前。
京阳高举手中的长枪,猛的向下挥砍,借着奔跑的加速掀起了阵阵气浪。气浪散去,京阳的长枪却僵在半空纹丝不动,其中一个黄金骷髅兵横刀格挡,坚硬的武器反震地手臂生疼,而京阳连其一丝裂纹都没造成。
一人一骷髅就这样僵持不下,直到另一个骷髅兵举起手中斧头,朝着京阳的方向重重砍下。巨金怪两条手臂并拢,如彗星坠下般快速朝着几具骷髅兵冲撞而去。三具骷髅兵被撞开,京阳也从中脱困。本着擒贼先擒王的原则,京阳没有管巨金怪,而是继续朝着格罗特冲去。
巨金怪恐怖的撞击力使三具骷髅兵飞出去数十米远,落地瞬间班吉拉斯再补上了一发破坏死光,强烈的光线从口中射出,顿时烟尘四起。
等到尘土渐渐落下,三具骷髅兵便摇摇晃晃的重新站了起来,眼中的红色光芒丝毫未减。"嗷↘"的一声传来,早已击飞的剑齿虎又爬了起来,口中"嘶嘶"的哈着气,漫步移动至巨金怪和班吉拉斯身后,与三具骷髅兵形成一个包夹形式。
"宝可梦打决斗怪兽真的有效吗?"
小游扛着从姬特那里顺来的蓝火加特林,加特林开始转动,一颗颗如闪电般的蓝色子弹倾泻而出,陆续击中三具骷髅兵,这次倒是散架碎裂开来,三对一的剑齿虎也很快败入下风,被巨金怪一拳拍倒。
"噼里啪啦~"
魔石再次发出光芒,照向了残破不堪的几具骨架,原本应该碎成渣的骷髅兵又重新连接起来,剑齿虎也从地上爬起气势依然不减。小游额头冒着冷汗,"看来必须得先解决源头才行啊。"
...
另一边,毫无防备的格罗特就这样暴露在京阳面前,京阳一手持盾,一手握枪,借着快速奔跑的力道,提枪快速朝前刺去。格罗特嘴角微动,表面不慌不忙,只是抬起手杖,轻描谈写地一记向下挥砍,竟硬生生打落了京阳的全力突刺。
兵器之间碰撞产生的花火,以及手臂上再次传来的痛楚,让京阳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有点弱了。长枪落地的瞬间,京阳猛的一用力,手腕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长枪被再次抬起,接着转动身体,左手盾面作出格挡姿态弹开手杖,右手顺势挥枪横面劈砍。
这一记卯足了力气,格罗特也来不及再次举杖格挡,就在胜负已分之际,一直呆站在格罗特身后的黄金卿动手了,胸口的魔石亮起刺眼的红色波纹,手指轻抬,数根黄金的长矛齐齐从地底涌出,扎了京阳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京阳还是凭借着惊人的反应,立即收盾挡住了朝向要害的攻击。就是如此,京阳全身还是有多处被刺伤,自身也被弹开自数米开外。
黄金的配件在移动时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黄金卿慢步朝着京阳走去,一旁的格罗特也只是一手握杖,站边为黄金卿让出路来,弯腰鞠上一躬。黄金卿走到京阳面前,四只狰狞的血色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京阳,仿佛在说,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