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如此快速地反应,出乎了两人预料。
克里和花京院都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笃定袭击者就是他们,并且直接奔着两人本体杀来。
“我来掩护你!”
花京院没有一丝犹豫,把手上的袋子往墙边一丢,双腿跑动了起来。
说起来一开始克里就觉得就很奇怪,凉宫春日在的地方就算有吃人怪物,那些能发觉她的人绝对会阻止她了解,这个世界的喰种却明晃晃的存在连花京院都知道。
绝对是这个世界在这些人互相碰撞下,出现了什么问题。
思绪到此为止,两人的替身视角下,西尾锦那被法皇之绿在手臂上打出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同时眨眼就跨越十余米的距离来到两人躲藏的转角边。
克里判断是气味暴露了两人位置,现在躲避已经来不及,只能跑动间从路边花坛捡起一块大点的石头以作安慰。
收回替身的花京院,一挥手,替身完全展开绕过周围的树木和路灯杆变成了数条绿色丝带一般的条状体拦住路口。
也不过是下一刻,西尾锦的身体就直接撞在了那法皇之绿编织的罗网上,可惜他不像是落入网中的飞虫,倒像是一条要强行冲破透明胶带的烈性犬。
两排锋利的牙齿外露,红色的瞳孔冰冷地盯着面前的两个家伙,无形的法皇勒在他的身躯之上留下清晰的压痕,却只是将他的步子放慢。
它的喉咙正喷吐出一口热气。
“垃圾们,你们就拿着石块准备对付我吗?”
“碰!”
嘴上叫的厉害,西尾锦却是猛然向后一跳。
如同雨点一般的无形绿宝石扫射向了他刚刚所站的位置,在柏油路上带起了一阵碎屑飞溅。
这两个家伙的能力的确诡异,不过实在是孱弱不堪。
西尾锦冷笑着用手指弹开那石块,接着那背后尾巴一般的触手在地上一卷,居然直接将路边一块嵌了钢栓的井盖生生地拔了起来。
他双腿站定,一个扭腰,尾巴直接拉长到极限,就要把那井盖如同炮弹一般投掷向两人。
“啪!”
“吱嘎!”
被西尾锦弹开的石块,正中那被风吹的嘎吱响的公寓金属牌。
金属牌螺丝松动,摇晃着脱落,因为自身体积被风一吹稍微偏向。
正要出招的西尾猛然听到背后传来了响动,心说又是那种无形的攻击,皱眉变向,将尾赫尖端的井盖向上一抛。
“唰!”
“什么?!”
本来还不算怎锋锐的棱角,在借力后势能变得极大,直接灌入西尾锦的后背,他只觉得两腿一沉,站立不稳,背后剧痛传来,被轰断的肋骨一根根的扎入肺叶,不由得跌倒落地,一口血从口中喷出。
“噗啊!”
克里掷出的石子,跟着立牌一并落下,砸在了满脸是血的西尾锦头顶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
突如其来的意外,弄得对面的克里和花京院都是一愣。
不过两人反应过来,似乎是出现了什么低概率意外事件都是松了口气。
花京院伸出手指,对向西尾锦正准备来一点击败恶徒前必须要有的正义发言环节,克里赶紧拽了他一把。
“呃...”
花京院被打断施法,脸上表情一滞,不过还是点头,前冲几步来到射程范围,法皇之绿立刻变成数条带着尖端的锋锐缎带,插向西尾锦。
喰种外皮的确是刀枪难入以法皇的破坏力很难致死,不过花京院也是自有办法。
在西尾锦没能反抗的情况下法皇之绿直接堵住他的口鼻,从喉咙灌入身体纠缠在较为脆弱的肺部顶出他背后的巨大门牌,却穿透着不让他愈合,像是尖刺一样从西尾锦的身上弹了出来,纠缠到了附近的电线杆上。
接着随着花京院抬手,被穿刺的西尾锦被缓缓的举了起来,飘在空中。
才从受创缓过一点神志的西尾锦只觉得口鼻被堵,肺部完全不能呼吸,一条蟒蛇也似的赤红尾赫在空中来回甩动带起阵阵风声,但是却无处借力。
花京院也是见过血的,虽然对很多恶人手下都只是打倒再起不能,但是真杀人的就是下死手。
不过也就在这时,一阵开门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眼见着黑川公寓401宿舍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橘红头发女人喘着大气冲了出来,她慌乱地眼神向下一扫。
立刻想要惊叫出来,但是又顾及到四周隔音效果差,强行用手捂住了嘴,踉跄地从楼梯向下冲了下来。
因为对方是从401出来的,花京院立刻警觉了起来。
但是看到对方那踉跄的步子,显然不是喰种,就是个身体素质一般般的女大学生,有点发愣。
痛苦挣扎的西尾锦见到这一幕,也是瞳孔一缩,是西野贵未,他不久前才结识的女友,对现在根本不信任人类的他来说是星欲处理工具,也是储备粮。
十来秒时间,西野贵未冲到了楼下,两人这才注意到她手中拿着一把西瓜刀。
“是被喰种欺骗的普通人吗...”
花京院脸上一阵黯然,想必这个女生现在也能意识到自己对象是喰种了会很后怕吧。
结果西野贵未终于距离公寓远了些一开口,就让花京院呆住了。
“你们!放开西尾!”
“女士...你没发现他是喰种吗?!”
花京院开口和贵未解释。
贵未则是一边说一边走了靠了过来。
“他吃人一定不是他想的,是他天生的,你们不能...”
西尾听到女友的话,怅然呆滞,原来...人类中还有这样的人吗?
花京院气得胸膛一阵起伏,不是,那他吃的人就不是人吗?
“啪!”
克里脱下外套一把丢向贵未,女人被克里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慌,连忙举起水果刀刺向克里的外套。
但是接着她就感觉小腿一疼。
克里一脚踹在她小腿骨前端,然后一拳砸在女人的肚子上。
克里拍了拍手,叉腰站在女人倒地的身体旁做了个KO的姿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