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流萤松开嘴唇的时候,芙蕾安只感觉浑身火辣辣的,连忙双手抱头蹲了下来。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人类的三大哲学问题在芙蕾安的大脑一一闪过。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身前的这位坦率的女孩。 “没抱歉蕾安,我有必须要这么做的理由,”流萤见状,也是蹲下身子,满怀爱意的抚摸着芙蕾安的长发。 “可是...”芙蕾安支支吾吾道。 “嗯,没关系的,等梦醒的时候,你就会全部想起来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