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语气里带着满足,“这里不会在台风天让我不得不拿脸盆接天花板漏下来的水,也不会被隔壁的退休老教师以危害公共健康为由,一天投诉三次。” 源平生走过去,瞥了一眼那张支票。金额栏被福尔摩斯用手挡住了,但银行印章和那一长串零的轮廓,足以说明问题。 “该不会是你故意敲了那位可怜的夫人一笔吧?”源平生拉过一张看起来相当舒适的皮质扶手椅坐下,继续调侃,“利用人家的焦虑,把价格抬到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