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完杂鱼反派宣言,爱莉便在牢房里收集道具。不得不说圣母教会的地牢确实有点东西,什么钳子剪子刀子鞭子的,应有尽有,能把人全身每一寸部位都细细蹂躏。
当然,对付一个小女孩肯定用不着这些高大上的玩意,而且她是贵族,哪怕深陷囚牢也是贵族。
于平民而言,她的血脉生来高贵,使其流血者,必以血偿——这里的血偿可不是你砍她一刀,她也砍你一刀就算完了,是流一滴血,就要还一条命。
所以哪怕背后教会撑腰,审问时最好也不要留下太明显的伤痕。
爱莲挑来选去就取了两只毛刷,一瓶精油,一枚口环。
毛刷是根根直立的硬毛刷,小巧精悍;精油就是精油;口环则是两铁钩+皮带组合,用时分别勒住嘴唇两侧,然后不断收紧便能叫人合不拢嘴。
拿着上述物件来到女孩跟前,爱莉决定最后给她一个机会。
“现在把知道的都说出来,还为时不晚。”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女孩对地牢的残酷有所了解,这两日的经历也实际体现了囚犯的下场,但她还是选择直面恐惧。
“好。”
事已至此,爱莉也不装好人了。她直接上手捏住女孩鼻子,等她憋不住气用嘴呼吸时便把口环往里一塞,两道三指铁爪立刻勾住了面颊软肉,只待脑后的皮带一收,就把那樱桃小嘴撕扯到最大,本来可可爱爱的面容也显得有些难堪。
“呜呜呜……”
戴上这般刑具后,说话噫噫呜呜的全是气音拟声词,便是亲妈来了,也只能连蒙带猜理解意思。
“哼哼,现在才后悔?晚了。”
爱莉冷哼一声身体半蹲,拧开精油瓶,朝掌心倒上些许,然后开始往两只脚丫子上涂抹。
那双脚掌很嫩,软时摸着像块奶豆腐,绷紧后又像美玉,冰冰凉凉的极润,抓到手里就舍不得放开。
“呜呜……”
被吊不知几个时辰的女孩说话都有气无力,接连挣扎几次脱不开脚。每每出行都裹着柔软鞋袜的脚心叫人如此玩弄,脚下痒肉不时被指甲刮过,使得不自主露出几道银铃闷笑。脸亦是绯红,不知是羞的,还是忍耐笑意忍的。
地牢光线暗淡,涂抹精油后的脚掌仿佛披了层薄膜,明明暗暗闪着光泽,爱莉靠的更近些,才看清脚掌还密密麻麻布着些薄薄一缕的红点,手指拂过它就暂时消失。
挠痒审问也分手法,不知原理只看了些影视作品的,喜欢拿根羽毛轻刮,功效多少全看对方有多怕痒。
有了实践经验后就晓得固定的重要,脚丫子越是动弹不得,挠起来越是顺溜。
再有就是器物之用了,像是爱莉这样抹精油,持硬毛刷的,只需一划拉,就从足尖剐蹭到脚后跟,几十上百根硬毛便深深碾过痒肉,足底的每一条神经都被笑意侵占。
“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
女孩笑得周身抽搐,一条腿点地支撑身体,一条被爱莉生生攥在手中,使得脚面朝后,以两秒一个来回的速度反反复复打着圈刷洗,一分钟就刷洗120次,这等折磨铁人来了也得笑两斤走,更何况是个十几岁少女呢?
她摇头晃脑,上气不接下气,被抓着的小腿使出吃奶的劲往回抽,甚至还妄图用支地的那条腿踢人,可以看出女孩是施展浑身解数想要挣脱这挠痒痒地狱了。
可惜啊,无论她怎么努力怎么挣扎怎么把口水甩的飞溅,都逃不了躲不过,只能被动受着。
“哈哈哈哈哈——”
“知道怕了就快说!不然……哼哼,我就挠你个几天几夜,让你活活笑死。”
“唔……”
女孩倒是心智坚定,这这么折磨了居然还不愿意投降,竟然闭着眼屏(bing)着气,拒绝外界的一切感知。虽说肩膀一抖一抖,可确实是把笑声憋了回去。
爱莉见此便放下手里这只红通通的脚丫,让它去支撑重心,转而换了只白皙的来刷。
“唰唰唰——”
“唔……”
毛刷刮动的声响与女孩不时从喉咙里迸出的闷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明显。
约莫十五个呼吸后,女孩又开始不安的小动作,那只脚掌受尽摧残,根本没力气再支撑重心,全部体重都压在两只细胳膊上。
爱莉知道她快坚持不住了,自是更加卖力。
果不其然,很快积累的刺激就超过临界点,狂乱的笑声再次奏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错了……哈哈哈哈对……哈哈哈……”
爱莉不语,只是一味的刷。
“哈哈哈饶……哈哈哈绕了我……”
爱莉假装没听见。
直到这时女孩才明悟她没开玩笑,是真有能力折磨个几天几夜,心中对可怕未来的恐惧顿时无限放大,本就摇摇欲坠的情绪壁垒轰然倒塌。
“哈哈哈呜呜呜……不要……呜呜我说……哈哈哈哈……我都呜呜……”
她一边笑一边哭,戴了口环的脸蛋被鼻涕眼泪口水糊的都是,那狼狈模样再瞧不出半点曾经的可爱。
这时只要有人能把她从挠痒痒地狱里解救出来,想必无论什么要求都会答应。
爱莉见火候差不多了,便甩甩手有些酸痛的手臂,放下毛刷。
“早这样不就好了。”
她说着取下口环,同时拉动旁边紧绷都绳索放下十几厘米,如此女孩虽然还被吊着,但至少脚跟可以着地,也能节省些体力。
“先从名字开始,给我介绍介绍你自己。”
爱莉获取的记忆里对女孩的了解仅限于她可能是魔女组织的成员,需要进行情报审问,然后就没了。
问询相关信息,也是为了从简单到困难,遵着“破窗效应”一步步引导她把脑子里的东西全抖落出来。
“我……我叫伊芙,伊芙•普拉提,今年十六岁,喜欢花、音乐,好吃的甜点,害怕鬼魂,讨厌吃药,虫子,还有……还有——”
伊芙心虚的瞥了一眼衣着暴露如特殊职业者的某坏蛋,把最后几个字小声念出来:
“——挠痒痒。”
“嗯,说说你是怎么变成魔女的吧。”
爱莉不以为意的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回忆那段记忆于女孩而言显然不是什么开心事,可形势逼人,她莫得选择。
“那是两周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