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我会记住你的,我保证。” 齐染很认真地说道。 江知雀的嘴唇紧紧抿起,略微瘪下去了。 她想说齐染大概是不会记得她的,她也想说没准眼前的人只是幻觉或是什么其他的东西,并非是阿染所经历的真实过去,但她说不出口,只能让其慢慢融化在咽喉处。 “我们走吧?”齐染伸出手,“我感觉雨短时间应该不会变小了。” 江知雀想要伸手,可她已经做不到这件事情了。 在离开了教室后变化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