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将走廊的光亮与声响隔绝。 凌祈背靠着门板,静立片刻,才缓缓走到床边,任由自己瘫倒在柔软的床铺上,身体陷入被褥,发出一声闷响。 天花板的纹路在视野里逐渐清晰,又逐渐模糊。 帝皇,真努力呢。 “还是蛮有效果的嘛。”她望着天花板,轻声自语。 肉眼可变的,在缓缓蜕变,以一种痛苦而决绝的方式。 看到别人如此拼命,自己却仿佛在原地踏步,甚至陷入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