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吧包间到车赛后台的路不算远,但埃吉尔和纳西莫夫走得格外艰难。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理上的煎熬。 被急匆匆拉出来后,那股黏腻感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贴在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 走路时布料摩擦,带起一阵阵令人心慌意乱的触感。 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半干的薄膜被牵动,无声地提醒她们:昨晚发生了什么,或者...被做了什么。 埃吉尔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每一步都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