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清晨,阳光像是顽皮的孩子,早早地就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了房间,在木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亮的光斑。 对于大部分高中生来说,这是一个可以尽情赖床、睡到日上三竿的黄金时刻。但南宫悠却早早地睁开了眼睛。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有些老旧的吸顶灯,眼神里没有一丝刚睡醒的惺忪,反而充满了清醒的焦虑。 那种感觉,就像是胸口压了一块看不见的石头,随着每一次呼吸而沉重几分。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