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天满月姬大人,我可没有骂您的意思……”
“没事的姑姑,你只是被灵染了而已。”真由打断了艾希,然后简单的和她解释了原因。
艾希大致总结一下就是。
寄神状态下的真由,可以使用灵力这种带有所属神明神力的某些特性的特殊力量。
寄神的代价是,灵力失控状态下,可能会触发灵染现象,思维被灵力所属神明的性格影响,做出完全不符合自我习惯的行为。
但当真由的灵力进入艾希体内后,由于艾希对其强大的亲和度,灵力脱离了真由的掌控,
与有经验的真由不同,艾希完全不会控制涌入体内的灵力,导致被灵力影响了思维。
些微的灵力全部用来激发艾希身体的活力,导致艾希的身体渴求大量能量,激发了食欲。
虽然但是,艾希感觉真由说的东西不全啊。
艾希大部分的记忆确实和真由的说法相符,感觉那些行为完全不像自己,如同在和另外一个思维抢夺着躯体控制权一样。
可自己似乎有一段相对比较清醒的状态啊,而且感觉非常自然,没有被人影响到感觉。
就是回忆起来像雾里看花,模模糊糊的想不起来自己说具体了什么,只记得好像是对天满月姬和真由分别说了一句话。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艾希努力地将眼神避开,真由系着的白色缎带,暗自腹诽。
既然我当时是被天满月姬的思维影响了,那么岂不是说……
天满月姬这家伙,其实一直对真由图谋不轨,但有色心没色胆,上了自己的身才敢摸摸手。
不对,天满月还想亲真由来着,只是被正义的艾希阻止了。
还有小体型年上暗恋后辈,却因为**道德不得不将想法牢牢抑制在心中,最后在特殊状态下不小心暴露出心意看哟。
“姑姑,先祖大人问你是不是在心底说她坏话。”
真由突然开口,吓了艾希一跳。
“哈哈,怎么可能。”
艾希试图用笑容蒙混过关。
“……先祖大人说,她刚刚感受到了近在咫尺的恶意,恶意的来源就在这个房间内。”
完了,忘记天满月姬这家伙是个类似神明的存在了,对这种东西大概率有所感应。
“啊呀,真由,话说上次天满月姬大人不是还可以在我内心直接和我交流吗,为什么这次还要通过你来转述啊。”
面对艾希生硬的话题转移,真由满脸无奈。
“先祖大人别生气了,姑姑最多只会抱怨您几句而已。”
‘我没生气!我感觉有人在非常恶意的诽谤编排我,绝对就是这家伙。’
天满月姬嚷嚷着,和真由说道:“晚上我要让这个红眼病吃点苦头。”
真由又安抚了一会儿,天满月姬才情绪稍微变得平和一点。
“姑姑,不借助一些媒介的情况下。”真由指了指白色缎带,讲解道:“只是一缕分神的先祖大人是无法干涉,只能如同文学作品里的幽魂一般看着现世的一切。”
“当然,面对带有先祖大人灵力的寄神者除外。只有在祖宅内,作为分神的先祖大人才能在人间显形,并干涉现世,窥探心灵,施展种种神妙。”
“分神……那天满月姬大人的本体在哪?”
好奇的艾希借机问出了她长久的疑惑。
她一直以来接触到的天满月姬,都只是一缕分神。
与本体直接上的接触,大概就只有天满月姬隔空降临力量那一小会儿,或者说一瞬间。
真由又过了好几秒才回答艾希的问题,估计又是在询问天满月姬的意见吧。
“事到如今,告诉姑姑也无妨。”
真由神色严肃的说道。
“先祖大人的神躯和绝大部分力量与意识,在主导维持隔绝幽世,维系平日里,并封锁四柱神渗透的全国性仪轨当中。”
“平日里”这个名词艾希还记得,指的是幽世与现世远离隔绝的状态或者时期。
但艾希又有了新的疑问。
“全国性?难道幽世和四柱神不是全世界的问题吗。”
真由解释道:
“确实是全世界的问题,但是不可能创造出一个笼罩整个地球的仪轨,只能由各国的修行界各自负责一部分,各自负责的仪轨也有大有小,一同起到隔离幽世的作用。”
这下艾希明白了。
就像建筑中的各个承重墙和承重柱,一起承担了梁传递的荷载,但本身其实是各种分开的。
她点点头:“原来如此。”
“所以因为各地区的仪轨强度不同,幽界间隙出现的频率不一样,被四柱神和四柱神教会渗透的程度也不一样。”
真由继续说明着,
“我们国家因为神明数量与国土面积的比例相对较高,治安条件也比较好,所以本土的四柱神势力比较弱势。”
原来这里的四柱神教会还算比较弱势吗?
不过好像确实如此,艾希前十几年,完全没碰到过幽世存在和四柱神势力,甚至听也没听过。
“话说,你们是怎么封锁这些消息的,我从前完全没有见到过确凿的证据。”
艾希非常好奇。
真由简单的解答了艾希的疑惑:
“其它国家我不太清楚,但国内的话……
“幽世又有隔绝现世的特性,碰上幽世事件的人往往具有一定特质,除魔厅基本都会收编对方。”
“至于传统媒体,修行界与政府关系密切,大部分财阀也是如此,甚至许多大财阀本身就是修行世家。”
说到这里,榊原祖宅已经浮现在了艾希的视野之中,真由也为艾希解释起今晚的任务。
“姑姑,我们今晚将为你举行寄神仪式,并用春秋一梦仪轨,帮你快速掌握基本的技巧和必要的知识。”
跃进庭院之中,真由将艾希放到了地面之上。
庭院内的布置与往日不同,大量不觉明历的木质器具以一种莫名的规律,占满了大部分空间。
而庭院的正中央,是一张只有一个木质圆枕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