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
“那个深海猎人,是我呢?”
劳伦缇娜忽然语出惊人。
话音未落,她抬起一只手臂。
手掌拍在齐羽身侧的墙壁上,发出沉闷响声。
——壁咚。
突如其来的“壁咚”,
瞬间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将青年整个人笼罩在她的阴影之下。
紧接着,滚烫的娇躯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壁咚和被壁咚的双方是不是反了?”
齐羽只觉得眼前一花,
那张完美的脸便在极短的时间内放大,
近得连她睫毛上沾染的细小雨珠都清晰可见。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彼此的呼吸在有限的空间里交织,在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玫瑰与潮水的气息霸道地钻进鼻腔,瞬间占据了所有的感官。
劳伦缇娜微微俯身,
血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危险而迷人的漩涡。
她就那样近距离地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侵略性的弧度,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是恶魔的低语:
“如果……”
“是我想把你‘处理’掉呢?”
完美无瑕的脸庞似笑非笑,
距离他咫尺之遥,仿佛低头就能吻到女孩娇嫩的唇瓣。
“面对我——”
劳伦缇娜微微歪着头,
“我可以认为……”
“这算是一种挑衅么?”
齐羽转移视线,看向横在面前的手臂。
白皙细嫩,黑色的面料覆盖其上,增添禁欲的气息,看上去足以媲美卢浮宫的艺术品。
“而且。”
“你不是已经这么做了吗?”
青年沉静地问道:“试图将我和蒂蒂分开。”
借着购买雕塑接近自己。
给他提供斯卡蒂隐瞒的初试通过证明。
还有今天特地从上城区驱车过来,给他们俩带路。
“你怎么会这么想。”
“难道我是什么很坏的人吗?”
劳伦缇娜撒娇似的噘嘴道,
一双狭长的美眸波光粼粼,说不出的动人。
“你离得这么近。”
“我要是不小心亲到你怎么办?”
齐羽避过这个话题,
转而直视女孩血色的眸子。
“不行。”
“我还是初吻呢。”
劳伦缇娜微笑着拒绝:“更何况,我嫌弃抽烟的人。”
女孩一双逆天的大长腿修长有力,
稳稳撑在青年身体两侧,将他整个人圈在栏杆与自己之间。
……又来了。
齐羽在心底暗暗叹息。
他又感觉到女孩隐蔽的杀意。
每次劳伦缇娜言语行为上“调戏”他,或者说向他展现她的女性魅力时,与此同时,总会不自觉地流露出针对自己的,由衷的杀意。
这股杀意由心而生,蕴含着某种极深的怨恨。
为什么?
青年想不明白。
他以前从未与之结过怨,
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她,初次见面还是对方主动找上门来。
“鲨鲨殿下。”
“为什么……你会对我有杀意?”
齐羽困惑地问道:“难道之前,我哪里无意间得罪了你?”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劳伦缇娜身上的那股杀机并非玩笑。
这种对于杀意的敏锐直觉,并非什么天赋异禀,而是拜贝洛伯格下城区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所赐。
在那个被遗弃的角落,生存是唯一的主题。
年少的齐羽,不仅要时刻提防那些流窜的暴徒和饥肠辘辘的野狗,还要在每一个夜晚竖起耳朵,倾听风雪拍打木棚的声音,以防半夜暴雪袭来棚屋坍塌,把自己活埋地下。
无数个夜晚,他在寒冷与恐惧中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这种警惕心虽然让他直到现在还饱受失眠折磨,却也让早期的他一次次在死神的镰刀下捡回性命。
至于为何会在絮雨那里阴沟翻船……
大概是因为,那个少女根本没有想过要伤害他吧。
齐羽的脑海中,
闪过那张带着羞涩与期待的脸,
还有那碗递到他嘴边、散发着药草味的汤羹。
她抱着满腔爱意,小心翼翼地将药喂进他的嘴里,只可惜那份如水的温柔,没能留下一心离开的青年。
“你在想谁?”
劳伦缇娜忽地脸色一变。
她观察着青年神情,声色俱厉道。
“什——”
齐羽突然有种强烈的危机感:
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女孩,而是一头凶猛的母鲨!
只见劳伦缇娜神情变幻,血色的眼眸里翻涌起骇人的狂潮。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齐羽神情中那一丝转瞬即逝的恍惚——那不是属于她的,绝对不是!
还没等青年反应过来,
一股恐怖的巨力猛地揪住他的衣领。
劳伦缇娜的瞳孔因暴怒而收缩,
原本美貌的脸庞此刻扭曲得有些狰狞。
她单手提着青年的衣领,猛地将他整个人往身后的栏杆外拽去!
“我去……”
齐羽只觉得身体一轻,
半身瞬间悬空在五楼上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仅仅过了几秒钟,
女孩眸中的疯狂像是潮水般退去。
她面无表情地松开手,任由青年脚尖轻勾栏杆翻身回来。
“我有事,先走了。”
“这车先借给你开回家。”
劳伦缇娜淡淡丢下一句,语气平静。
紧接着,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把黑色的跑车钥匙,随手丢给齐羽。
——
(今天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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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py)
沈晓穿越了!
发现是泰拉世界,他眼前一黑。
看到兽男兽娘们,他又眼前一亮。
原来是方舟泰拉,这下有救了。
“呵呵,有猫耳的是菲林,有狼尾的是鲁珀。”
“哟,竟然还是金毛阿斯兰族,贵族老爷们少见呐。”
“咦,今天来卡兹戴尔的人有点多啊。”
看到面前人山人海的异族,头顶炎魔尖角的沈晓面露疑惑:
“大家都好热情,好像还在喊口号?”
“什么叫萨卡兹必须灭亡,魔族佬必须死?”
当万炮齐鸣,刀剑加身,沈晓悟了。
“嘻嘻,我一定要活下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