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是什么意思?” 费尔曼双手双脚被锁链束缚,洛茵将大剑拄在甲板上,把他捆在地上。 前者看着身下血焰勾勒成的类似于法阵的图案,嘴角抽搐:“整得很像邪教的献祭仪式。” “简单来说……我在脑叶公司用自己的记忆换回了一个朋友的记忆。” 柯铭从堂吉诃德的手中接过本书籍,书封上写有清晰的“五魂论”三个大字,而后者一副心痛的表情,和柯铭拉拉扯扯。 “按理来说我会失忆,但好在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