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我们要干嘛?”
哥伦比娅用力按了按自己的小腹。
好满。
“要。”
顾容坏笑着凑近。
?
不是刚结束吗。
他怎么精力这么好。
感觉自己都要被弄得睁开眼睛了。
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回到月亮上去了。
哥伦比娅胡思乱想着。
“说正事,顾容,我们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哥伦比娅擦了擦自己的身子,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在想一个事情,哥伦比娅。”顾容不再开玩笑,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我们之前都觉得,霜月之子禁地里的东西是恒月月髓,所以猎月人才会一直想要得到它。”
之前在路上顾容和哥伦比娅聊过霜月之子的事情,按照游戏的剧情和猎月人的行动来看,很容易就能知道霜月之子禁地里的东西是什么。
“没错,我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很温暖。”
哥伦比娅仔细回想了一下先前的感觉。
“可如果这样的话就有一个问题了。”
顾容神情严肃。
“我有一种感觉,哥伦比娅。”
“猎月人的目的是三月权柄,可你不觉得他对恒月月髓其实没有那么渴望呢?”
“不会吧。”
哥伦比娅摇了摇头,否定了顾容的猜想。
“这样的话,猎月人为什么要进攻霜月之子呢?”
是啊,这根本说不通。
顾容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可他总觉得很不对劲。
如果猎月人真的想要恒月月髓,凭他现在远超游戏里的实力和不知道哪儿来的空间能力,取一个恒月月髓应该轻而易举才对。
霜月之子的禁地保护机制并没有那么强。
为什么他还要大费周章的攻打霜月之子。
可如果这一切都是幌子,那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顾容一直觉得系统的任务很奇怪。
阻止雷利尔获得三月权柄。
恒月和霜月都还好说。
可没有仆人的帮助,他到底要怎么获得虹月月髓?
而且猎月人对于哥伦比娅的渴望明显远远强于恒月和虹月,
这一点顾容能够很轻易地看出来。
猎月人的所有进攻部署都是围绕哥伦比娅来的。
顾容想不明白,这种细微的违和感一直萦绕在他身边。
对了。
顾容发现自己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魔女会。
之前本来打算问问奈芙尔关于这个组织的事情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忘记了。
很不对劲。
他总觉得最近发生的一切都很古怪。
“我们接下来先去找奈芙尔确认一个事情,哥伦比娅。”
顾容抬起头,做出了下一步的决定。
“到时候记得提醒我——魔女会。”
顾容很认真。
“魔女会?嗯?好。”
顾容的也太多了。
“哥伦比娅,我们要干嘛?”
天色也不早了,明天再启程吧。
这能忍得住?
顾容的忧虑被面前和肚子赌气的少女的摸样一扫而空。
他忍不了了。
“诶?”
哥伦比娅呆呆的抬起头。
不是才弄过吗?
“这次别弄里面了……”
哥伦比娅挣扎道。
“唔!”
“跟我念,魔女会。”
“魔女会~”
哥伦比娅感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都忘不了这个词语了。
“怎么可能?”
秘闻馆里传来一给女人高呼,可很快又消失不见。
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进入秘闻馆,定会被眼前的景象惊住。
馆内书架东倒西歪,桌子被掀翻在地,上面的文件和书籍散落一地,杯子碎片随处可见,这里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斗。
馆内有一个木质盒子在不受控制地四处乱窜,里面依稀能够听到打斗的声音。
很明显,这就是秘闻馆变得如此混乱的原因。
过了不知道多久,一个女人从盒子里落了出来,她的衣服破破烂烂,身上满是伤痕。
“没事吧,老板。”
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女迎了上来,热切的闻询道。
“我没事。”
奈芙尔摇摇头。
“这是什么怪物?”
奈芙尔将一直在抖动的盒子收好,心有余悸的喘了口气。
自己只是试图窥视他过去的记忆,没想到就被瞬间锁定,他摸着记忆的丝线找到了自己。
可他顶着重伤也要阻止自己,他的记忆里一定藏着什么巨大的秘密。
“只能困住他一天,得想想办法了。”
奈芙尔长叹一声,自己终究是被麻烦找上了。
“雅珂达,你看好店,我出门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诶,老板,你现在就要走吗?”被唤作雅珂达的女孩有些胆怯地问道,“可是我还……”
“嗯?”
奈芙尔瞪了雅珂达一眼,后者立马立正。
“是!老板,我会守护好这里的!”
……
“就是这样。”
等顾容和哥伦比娅赶到秘闻管的时候,这里只剩下雅珂达一个人了。
“然后老板她就出门了。”
“你们要找老板的话需要等一等,老板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雅珂达无奈地摊摊手。
“这样啊。”
“那我们等等吧”
顾容牵着哥伦比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魔女会。”
哥伦比娅忽然转过头,很认真地对顾容说道。
“我知道的。”顾容揉了揉她的头发。
“魔女会。”哥伦比娅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执拗。
?
“魔、女、会。”
哥伦比娅一字一顿地说了第三遍,微微鼓起了脸颊。
她这是在赌气。
顾容看出来了。
毕竟他昨天一边弄一边让哥伦比娅重复这个词。
“好啦。”
他将她轻轻搂进怀里,取下她头上的帽子,低头吻了吻她的额间。
摘了下来,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以后少弄点。”
哥伦比娅不说话。
顾容就这样静静的拥着她,完全不在意雅珂达吃瓜的眼神。
直到过了许久,哥伦比娅才软软地开口:
“很难洗的。”
“嗯,我知道了。”
顾容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