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何时。 不知道何地。 一节深蓝的列车车厢里,散乱的座椅扭曲变形,大滩干涸的血迹斑驳零落,像一张张凝固的网,肆意铺洒在地板与壁面。天花板嵌着的照明灯忽明忽暗,刺啦作响的电流声里,通往下节车厢的铁门边,指示屏上正闪烁着三个大字,“已 脱 轨”。 “呼啊…呼啊…呼啊…” 倚靠在椅背的女子,发色近乎全白,唯有发梢还隐隐透着一抹残存的金色。 她身上的深色西装早已破烂不堪,右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