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条爱歌叼着草莓面包,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吃到蜜糖的小松鼠。 她歪着头,看着浅清河被周围人异样眼光弄得有些不自在的模样,眼底的狡黠笑意愈发浓郁,趁着没人注意,又飞快地伸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 “清河的耳朵好烫呀~”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面包的甜香与自身的馨香,“是不是被他们看得不好意思啦?” 浅清河咬了一口稀饭,温热的米粥滑过喉咙,却压不下心头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