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娜跪下地上无声垂泣,她不敢抬头看她死去母亲的面容。
极恶抱着胳膊站在一边,他现在心情好受多了,果然,他的快乐还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对,这样才像话,你应该记住我的恐惧,然后,仇恨我,我,我会让你活下去,你会每一天都在噩梦中惊醒,直到你结束你那可怜悲惨的一生。”
那听到这句话的薇薇安娜只是抬起小脸,吸了吸鼻子,说道:
“马克先生,你一定很可怜吧。”
刚要飞走的极恶又突然止住身形,瞬移到薇薇安娜面前:
“是吗?可从你的话语中我感受到,你从来都没有体会过那种情感,你只是无端地憎恨这个世界,连归宿也没有,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吗?不,马克先生,我并恨你......我只是,觉得你很可悲。”
极恶一把将薇薇安娜拽了过来,脸贴脸:
“你知道吗?我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从那以后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我了,你所谓的爱又或者是什么其他情感,对我来说,只是累赘!”
“看吧,马克先生,我可一点都没有说错,你只是不愿意承认这一点罢了。”
.......
晨曦。
极恶又飞回到了乌萨斯,根据记忆,找到了温迪戈的游击队领地。
然后突兀地出现在了营地的主帐篷上,负责在高处瞭望警戒的游击队员根本无法用肉眼捕捉到他的速度,直接被高速划过的气流给掀翻到地上。
“向我宣誓效忠,温迪戈。”
黄黑色的影子遮住了冬日的阳光,与前一夜相比,极恶身上多了一大片干涸的血液。
“马克,我本以为你三天后才会回来。”
听到动静的博卓卡斯替从帐篷里走出来,抬头,仰视着空中的极恶。
“路上遇到了点事情,让我改变主意了,至于是什么,你也没必要知道,你只要明白,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将接管整个乌萨斯,从这里开始。”
极恶说完,缓缓地降落到博卓卡斯替的面前,与此同时,游击队的盾卫们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站在了爱国者的身后。
“现在,告诉我你的答案,臣服于我,当我成为乌萨斯的皇帝以后,你和你的团队就不用在雪地里挨饿了。”
温迪戈握紧了手中的长戟,冰冷的红色眼眸注视着眼前的年轻人,以及他身上的血迹。
直觉告诉他极恶并不可信。
乌萨斯落到维特鲁姆人的手里,会比现在的皇帝要好些吗?
博卓卡斯替可记得很清楚,极恶对那些感染者的态度。
“拯救那些快要死去的绝症患者有什么意义,反正他们迟早要死的。”
极恶的所作所为也证明了这一点,后续博卓卡斯替派人去清理之前关押叶莲娜的那个矿场,发现有不少感染者是被极恶给杀死的。
因为他杀人的手法太残暴了,不是斩首就是直接碾碎。
博卓卡斯替质问他:
“马克,你确定你所带来的统治会比现在更好吗?”
极恶点了点头:“维特鲁姆人比你们这群还未开化的封建土著是要先进。”
“你口口声声提到的维特鲁姆帝国美好的统治,我们却从来都没有见过它,我们只看到了你犯下的暴行。”
下一刻,温迪戈将长戟对准了极恶。
“乌萨斯,绝对不能让外族来统治,而且,我不会把感染者的未来交到你的手中。”
身后的盾卫默默地摆出方阵。
极恶的笑容从脸上消失了:
“你可以选择假装答应下来,与我虚与委蛇,也可以想尽办法拖延时间,让我来对付你们的敌人,但你,做出了最蠢的选择。”
博桌卡斯替回答道:
“他们都叫我爱国者。”
极恶又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
“老东西,我还以为你活得够久能够辨别是非呢,瞧瞧你的周围,这些人都将因为你的固执而死,何必呢。”
“如果我的死能够激励乌萨斯的后人抵抗你,这也值得了。”
嘭——!!
博卓卡斯替向极恶投掷出了他的长戟,速度之快,甚至超过了极恶昨天遇到了的歌蕾蒂娅,像攻城矛一样。
但这根攻城矛击中极恶的胸膛,却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直接折弯,掉落在地上。
“毫发无损吗....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博卓卡斯替神情凝重地望向极恶,站在前面举盾的士兵因为过度紧张而颤抖,发出盔甲摩擦的声音。
“我觉得,我已经够拿出诚意的了,我可以帮助你推翻那些旧贵族的统治,帮你们解放那些绝症患者,你们只需要拥护我为新的皇帝就行。”
极恶在空中缓缓退后一步,留出维特鲁姆冲刺的足够空间。
“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想要统治这个粪坑一样的国家了,我要彻底摧毁掉它。”
时间好像静止了。
“所有人,做好防御.....他要......”
轰——!!
极恶直接双拳飞了过去,前面两排的盾卫连人带盾变成了碎片,内脏肠子飞撒地到处都是,而后面两排的盾卫直接被冲击波震飞十几米远。
博卓卡斯替举起大盾,但极恶直接单手将他的盾牌像纸糊一般撕开。
紧接着,极恶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到空中。
明明博卓卡斯替的身影是极恶的两倍大,但博卓卡斯替却做不出任何反抗,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极恶,说道:
“......真的吗?预言?!你们竟然还信这个?!那就让我们看看这个所谓的预言是否真的有效吧!”
下一秒,极恶将博卓卡斯替狠狠地摔倒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然后直接一脚将他的身躯踩成两半。
“大爹!!”
还活着的游击队成员们看到这一幕撕心裂肺,极恶拔下了温迪戈的脑袋连同脊椎。
出乎意外,没有什么鲜血,这家伙全身上下都是源石结晶。
“啧啧,所谓的预言也救不了你嘛。”
极恶将温迪戈的脑袋甩飞出去,像炮弹一样贯穿了几个游击队员的尸体。
........
片刻后,浑身是血的极恶站在营地之间。
所有的游击队成员全部死亡。
极恶给过他们机会,接受他的统治,便可以活下去,但那头温迪戈一死,所有人好像发疯了一般攻击他。
于是,极恶只能去送他们团聚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帐篷里走出来。
极恶看向刚刚睡醒叶莲娜,他的手里还提着一截温迪戈的脊柱,对小兔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