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轻轻笑了起来,“愿望杯,是愿望杯,埃及的愿望杯。” “不仅如此,这场比赛还……” 烟雾开始慢慢虚幻,话语变得模糊不清,在场的人都没有听见邓布利多到底说了什么。 只能看见他的大白胡子一翘又一翘。 “盖特勒,现在是什么情况?”邓布利多也注意到了教授们和学生的表情不对劲。 “你说这地方信号很好的。”邓布利多把茶壶放下正准备敲打一下格林德沃的时候,看见了一大群颇为眼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