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内的灯光并不刺眼,却足够冷。 仪器的低鸣声逐渐平稳下来,仿佛一头刚刚结束奔跑的野兽,终于肯伏下身子喘息。 “……结束了?” 站在操作台前的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盯着面前仍在缓慢衰减的曲线,指尖在玻璃表面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确认某种仍未完全消散的余震。 “从结果上看,是成功的。” “但从状态上看……装置进入了自我保护。” 另一人站在稍远的位置,双手抱臂,影子被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