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方面的碾压固然能带来那种高高在上的爽**,但那种每一根神经都被拉扯到极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的势均力敌,才真正让人浑身的血液都随之沸腾。
和斯文优雅的外表不同,风见幽香的体术格外暴力,如果雾眠没有及时应对或者身体强度过低,估计会连带着半扇身体筋骨一起被扭碎或劈断。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战栗感,这种稍有不慎就会筋断骨折的压迫感,并没有让雾眠产生丝毫的恐惧。相反,这正是那具躯壳中苏醒的好战人格一直所渴求的证明。
不依靠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小伎俩,也不去指望任何场外的援助或环境因素,这种拳拳到肉,以力破巧的碰撞,是再弱小的人在内心深处都渴望着的——成为那种绝对强者的必经之路。
那份被遗忘许久的对自我极限的期许,那份在安逸生活中被剥夺的上进之心,即使只能在这个封闭的荆棘牢笼中短时间回归,也在此刻积极地发挥着完整而狂热的作用。
风见幽香也略感惊讶,雾眠正以恐怖的速度学习着,逐渐能和风见幽香打的有来有回。
被安逸生活所掩埋的野性,被理智所剥夺的对力量的贪婪,在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回归。
两人的身影再次交错。
为了获取最大效益,雾眠任由那些足以洞穿钢板的魔力弹轰击在自己的肩膀和大腿上。血肉被灼烧的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剧烈的疼痛滋养着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的速度再次暴增。
转瞬冲破铺天盖地的封锁。
十字架中蕴含的庞大信仰造成的伤害远超出风见幽香干扰用的魔力攻击,信仰之力随着雾眠的心意转变,即使之后被架开,留下的能量依旧侵蚀着对方的身体。
魔力灼烧着皮肤表层,洞穿身体组织,不断向内扎根。
信仰融化着肌肉,漫过神经,渐渐向着周围蔓延。
得益于两人绝佳的肉体恢复力和恐怖的身体强度,这点伤势几乎在下一秒就开始愈合。这场过于激烈、甚至带着点自残性质的战斗,就在这种令人咋舌的高强度碰撞中,顺利且疯狂地进行了下去。
战斗的烈度不断提升,随着又一次剧烈的碰撞分开,风见幽香随意地抹去嘴角溢出的一丝血迹。
那件原本宽松舒适的粉色睡袍,在刚才高强度的攻防中早已不堪重负,变得破破烂烂。袖口撕裂,露出了整条白皙却充满爆发力线条的手臂,下摆更是被划开了数道口子,随着她的动作,大片细腻的肌肤若隐若现。
但这位花之暴君显然毫不在意这些。相反,她那双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棋逢对手的喜悦,是沉浸在暴力美学中的陶醉。
她不自觉的扬起笑容,危险的神情带着一种别样的魅力。
然而,当她看向这个令她满意的对手时,脸上的笑容开始僵硬。
作为对手的雾眠,脸上的神色却愈发狰狞。不复一开始的轻松愉悦,反而像是在承受莫大的痛苦一般。
?
怎么,难道你无法享受其中的战斗之乐吗?一股莫名的不解,随之而来的是被轻视的愤怒,开始在幽香的心头蔓延。
风见幽香感到了不解与愤怒,雾眠越发苦闷的神情在她看来,逐渐升级为挑衅和侮辱。
作为战斗的对手,却无法满足另一人对战斗的渴求?
简直是奇耻大辱!
只是和风见幽香那纯粹到只有战斗的脑回路完全不同,雾眠此刻那原本兴奋且单一好战的脑海中,不知何时混入了一些绝对不该出现的奇怪杂音。
托马的你看清楚点,那是足以杀人,自带风压的强劲有力的鞭腿横扫!
雾眠控制住想要上手的冲动,艰难的躲避开。
肉体可以快速愈合,但被损坏的衣物不会。瑟瑟人格也越发活跃,开始和雾眠抢占主控权。
“啊啊啊!看到了!完美弧度的锁骨,还有侧腰精炼的线条,千锤百炼的完美躯体,多么魅力四射啊~”
“滚呐!那是敌人的弱点!不是给你发情的素材!”
这就是雾眠无法沉下心享受战斗之乐的最大绊脚石,更是雾眠为何面色难看的罪魁祸首。
她不是不想打,她是生怕自己哪怕一个没绷住,手脚就不听使唤地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
比如在挡拆的时候顺手捏一下对方的手臂,或者在近身缠斗的时候脸往不该埋的地方埋。
更麻烦的是,先前依靠的约束手段主要是依靠系统权限。
眼下归为整体之后,系统也无法做出更强力的规束,一旦被冲破封锁,在那份激昂情绪消退前,都无法被系统有效控制。
不单单是战斗压抑,原来星压抑也如此严重。难道被打败的只有可爱的怯懦学生人格吗?那种事不要啊(悲)
再说了,我身边又不是没有美女,你这幅没出息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你这飞舞也没上啊!一点没吃到还在那里叫!”瑟瑟人格发出不可名状的尖叫,倘若没被剥离消除,她早就爽吃上了。
那你好歹打完再出来,直接看对方战败cg不好吗?怎么关键时刻捣乱!
“诶?此言差矣。其实先看看自己的战败cg也未尝不可,敌人的要吃,自己的也吃,这样才称得上是健全。”瑟瑟人格通透而深沉的发表感言,并不在乎被强者蹂躏。
啊?
好战人格坐不住了。
动摇战意本心,此子断不可留!
“这么爱看战败cg,那便教你先尝尝何为沉痛的败北罢!”
好战人格和瑟瑟人格扭转混杂在一起,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搏斗。
短短片刻,自觉被轻视的风见幽香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彻底从梦中苏醒的花之暴君火力全开,瞬间被抽空的魔力爆发大有连着梦幻馆和雾眠一起消灭的架势。
(周更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