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顶真捂着头走向笠松训练场。
虽然头还有点疼,但是现如今名声更重要。
天知道为什么崭新光辉会在这个时候进门!
一个吸烟的赛马娘,而且是一点成绩没有的还未出道的赛马娘。
一定会被提前退役吧!
赛马娘生涯还未开始就结束什么的。
这种事情不要啊!
礼堂顶真脚步逐渐加快,由走变为快走,最后跑了起来。
清爽的凉风不断扑向她的身体,舒缓了焦躁的心态。
礼堂顶真感慨,她的身体里有股冲劲,在推动着她向前跑,如同下坡时的奔跑,那股脚步上的雀跃,让人沉醉。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个身体奔跑。
作为佛系玩家,生活已经够累了,游戏里还要为活着奔走?
跑步是不可能跑的,只能慢慢走捡点硬币维持生活。
只是这时的奔跑,让她回想起儿时大街小巷地瞎跑,身体里有用不完的活力,不像成为社畜后,躺在床上都能把自己累着。
医务室离训练场的距离并不远。
礼堂顶真花了点时候就跑到了。
到了现场,崭新光辉的眼睛通红,眼角湿润。
莫非……还是没赶上?
礼堂顶真心中一沉。
却听到老师皱眉道:“崭新光辉,撞在门上把自己撞哭,你是认真的吗?”
赛马娘的身体素质,也能有如此行径,简直连人类的小孩都不如!
崭新光辉连连抱歉,栗色的耳朵耷拉着,像一只可怜的小狗。
礼堂顶真很想装作无事发生,但是……
【怎么可能装成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把所有的压力都留给崭新小姐啊!】
礼堂顶真走向前,握住了崭新光辉的手。
她温柔地说道:“我让你失望了吧,但是呢,这也是真实的我…”
礼堂顶真将头靠在崭新光辉肩膀上,说话时吹出的热气将对方的耳朵吹的一抖一抖的。
“谢谢你帮我保守这个秘密。”礼堂顶真轻语。
【是不是,太亲密了点!】
崭新光辉眼睛都要转圈圈了,嗯嗯啊啊半天说不出话来,对于一名尚且年幼的马娘而言,礼堂小姐的动作还是过于超模了。
说完,礼堂顶真便走向匣门。
崭新光辉呆呆地望着礼堂小姐的背影,却看见对方转头,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嘴唇张动,仿佛在说。
“要保密哦。”
马娘们准备着自己的测试,但是并非没有人关注这边。
“鲁迪,诺伦,这新来的转校生也太好笑了吧,长这么漂亮,结果跟个喜剧演员一样包着头,一副衰样!”
迷你女士坐在栏杆上,双脚前后摇晃,手指着礼堂顶真,哈哈取笑着她的造型。
“呃,你们怎么不笑啊?”迷你女士没能笑多久。
气氛有点冷了。
“嗯?你刚才在说什么?”
诺伦王牌才反应过来,刚才她看着礼堂顶真看的晃了神。
马娘也能…如此美丽吗?
如黑洞般的吸引力,把目光完全吸收,一丝都无法逃脱。
“太可怕了,真不知道这样的马娘如果很有实力的话会是怎样的光景。”
诺伦王牌惆怅着,赛马娘界的新星或许就要在她眼前,在笠松这个乡下崛起了。
…
…
八百米出匣测试。
“会赢嘛?”
“包赢的!”
礼堂小姐虽然是第一次赛跑,但充满了自信。
隐藏角色,就是要狠狠地打败普通角色啊!
片刻后,礼堂顶真瘫在地上,口中不停地说“不可能。”
她败了,败的一塌糊涂。
明明尚有余力,但是根本跑不快,拼命跑也追不上前方的马娘,即便是倒数第二名也比她快了半个马身。
没错,她是倒数第一。
完全被碾压了,还是被普普通通的路人马娘……
蹲在角落惆怅着,礼堂顶真看到了那个可恶的芦毛马小栗帽。
更看到了她身边在作恶的小个子,迷你女士。
“等等…”礼堂顶真亲眼看到迷你女士解开了小栗帽的鞋带,想要叫停,但还是晚了一步。
彭!
金属闸门开启,马娘们奔涌而出。
“笨蛋泥兔子,起跑前都不知道检查鞋带吗?”
金发赛马娘鲁迪乐摩一边跑一边嘲笑着,显然她并不知道是迷你女士搞的鬼。
“哈哈哈,泥兔子就老老实实垫底吧!”
迷你女士更是一边跑一边讥笑落在后面的小栗帽。
“过分!”礼堂顶真刚刚才垫底,自然知道对于赛马娘而言垫底的滋味有多难受。
那仿佛坠入深海之中,久久不能呼吸的感觉,即便是一向比较佛系的她,也不愿意短时间内再承受第二次。
虽然她对这个愚蠢野蛮,咬了自己脑袋的粗鲁马娘厌烦。
但小栗帽,本来不该垫底……
啪,啪!
重重的鞋踏泥地的声音响起,芦毛的怪物每一次前进都会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宛若巨怪之足印。
位于前方的马娘听到这沉重的声音,无不心生畏惧。
“是,白色的怪物!”鲁迪乐摩并没有用心跑,她分出了一些心思观察位于后方的小栗帽。
然而对方以一种极为骇人的姿态追逐着,那是吞噬一切的怪物,每过一秒,边会被追上一段距离,而这距离,在以极快的速度缩短…为零!
啪,啪!
你见过怪物是怎么发声的吗?
鲁迪乐摩觉得此刻只有她能回答这个问题。
怪物用脚发声,发出啪,啪的巨大声音。
不要抵抗,怪物不会伤害失败者。
只需要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到地下,装作怪物不存在。
“太快了!”礼堂顶真惊叹于小栗帽那惊人的爆发速度,与她自己的速度完全没法比,亏她还担心对方垫底。
在绑了鞋带的情况下仍然拿下了第一,而且气息平稳。
这个名为小栗帽的赛马娘,很强!
礼堂小姐完全意识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