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乃显然对这里熟门熟路,利落地停稳车,早早接到通知的护士已经迎了上来。 好几个人簇拥着,几乎是半推半就的将雪之下往前引,一时之间,竟把还在后座的时弦落在了身后。 时弦倒也不恼,只是眨了眨眼睛,便像条自知其位的小尾巴,识趣地跟紧了前面的大部队。 到了检查室门口,一行人终于停下。 雪乃趁隙转过身,简短地对时弦说道:“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可以吗?” 话音还未落下,护士已轻轻托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