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踏入,光线骤减。 巷子深处像是被这座城市的繁华遗忘的角落,只有几缕可怜的阳光艰难地穿过两栋高楼间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满是油污和积水的地面上。 那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在这里变得浓烈刺鼻,混杂着腐烂垃圾的酸臭,令人作呕。 拾遗皱了皱眉,抬手掩住口鼻。 视线顺着地上那蜿蜒断续,尚未干涸的暗红色痕迹一路向前,最终停在了尽头那一堆杂乱的纸箱后面。 那里缩着一个人。 花哨的夏威夷衬